没行就坐在江辞染脚边。
&esp;&esp;姜司闺带着一群同样有官身的宫女稀稀拉拉地进来。
&esp;&esp;她先鄙夷地看了眼粗鲁的雪枝,然后十分端庄地对着江辞染行了礼。
&esp;&esp;“妾司闺姜氏,见过太子妃。”
&esp;&esp;江辞染对她招招手,司闺疑惑地走向他,江辞染在她头上摸了摸,只摸到朴素的木钗,又摸了摸脸,发现有皱纹。
&esp;&esp;江辞染不禁失笑,看来不是为了勾引栩星渊,只是权力瘾有点大。
&esp;&esp;他记得这东宫的丫鬟很少年轻的,因为栩星渊说年轻没经验,至少要有五年工作经验的资深丫鬟,他才会留下。
&esp;&esp;有时候太资深了就会这样。
&esp;&esp;姜司闺被太子妃抚摸着,忍不住抬眼看他。
&esp;&esp;太子妃不说话时,长相艳绝,却目光空茫,过于美丽,便有些骇人。
&esp;&esp;她正思索着,突然听见太子妃,轻声说:“打。”
&esp;&esp;“啪——”
&esp;&esp;陈嬷嬷抬手一巴掌打在姜司闺的脸上,头上的木钗都被打掉了。
&esp;&esp;江辞染缓声道:“在这东宫呢,我才是规矩,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才能做什么,栩星渊来了也没用——今日我让你们开仪仗了吗?”
&esp;&esp;姜司闺捂着脸,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江辞染。
&esp;&esp;她误以为江辞染双目失明,且这两天都是抱着太子撒娇,年岁看着不过十四五岁,是个温和的性子,这东宫除了栩星渊外,她便可执掌内府。
&esp;&esp;“妾罪该万死!”
&esp;&esp;“跪着吧。”
&esp;&esp;江辞染懒得理她,就站起来回去泡澡、睡觉。
&esp;&esp;江辞染前脚刚转进浴德殿洗澡,栩星渊就说来便来了,他无视所有仪仗,骑马回到了栖霞斋。
&esp;&esp;他确实喝得有点多,远远就闻到酒气,堂上所有人跪倒一大片。
&esp;&esp;栩星渊目光扫过挨打的姜司闺,姜司闺正要解释,他却语气清晰道:“诫室,打残之后送回宫做苦力。”
&esp;&esp;姜司闺如遭雷劈:“殿下——”
&esp;&esp;不仅是她,其余女官全都瑟瑟发抖。
&esp;&esp;陈嬷嬷却低着头突然打断道:“殿下,太子妃刚刚惩戒过她们,不如让太子妃来处理。”
&esp;&esp;栩星渊:“都听他的。”
&esp;&esp;姜司闺这才后怕到全身瘫软的倒在殿上。
&esp;&esp;
&esp;&esp;栩星渊醉酒后,听不见太多东西,观察力也会下降很多,直接回了卧室,发现江辞染不在,才分析出现在江辞染应该在洗澡。
&esp;&esp;寝殿是栖霞斋,与浴德殿有连廊连接,浴德殿有专修浴池,栩星渊没有犹豫地就转去浴德殿。
&esp;&esp;宫人刚想开口行礼,就被栩星渊打断。
&esp;&esp;汉白玉池中水汽氤氲,白雾裹着药草沉水香,在灯烛间浮动,浴殿笼在纱里,耳边只听见衣服摩挲和水声。
&esp;&esp;江辞染隔着屏风,被人伺候着脱衣服。
&esp;&esp;栩星渊看了眼他后,觉得酒后骑马半个时辰飞奔回来实在值得,连神经都放松了许多,但他没有走过去,只靠着殿内的石柱。
&esp;&esp;“栩星渊?”江辞染听见声音,喊道。
&esp;&esp;“嗯。”
&esp;&esp;“你居然喝醉了?”
&esp;&esp;这还是江辞染第一次见到栩星渊喝醉,哪怕在曲江,他和好多门客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他也只是说沉默片刻,道了句今天早点睡觉。
&esp;&esp;“对。”
&esp;&esp;江辞染不满道:“哼,我看你挺清醒的,每次叫我别喝酒,自己却喝个不停,讨厌!虚伪!坏人!”
&esp;&esp;栩星渊道:“我并没有不允许你喝,只要你愿意承担代价。”
&esp;&esp;江辞染紫眸翻了翻,气的两腮鼓起,不满地开口道:“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我等你一天了,烦死了。”
&esp;&esp;栩星渊微微勾唇,解释道:“洞房那天我没有陪宾客,今日便要还回去,我怕自己醉后约束不了行为,觉得不回来对你更好。”
&esp;&esp;“那怎么又回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