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帮了他们的忙之后,我就会在这里陪你的。”他说。
没曾想,钰听完他的话之后,更不松手了,就像小孩子害怕被大人夺走最喜欢的礼物一样。
她甚至张开了她巨大的翅膀,将凌句看向外界的视线隔断开来。
她甚至用上了哀求的语气:“求你,不要出去,好吗?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系统,你别告诉我虫母身上也有那人的灵魂碎片。”凌句在脑海里有些无奈道。他心里奇怪的很,明明刚刚还一切正常的钰突然变得偏执起来。
“我检测过了,她身上确实没有碎片的痕迹。”系统回答。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的宿主本身就很受欢迎了。
而且万虫之上的虫母,怎么可能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只不过是顾及到宿主的心情,才表现出看起来很柔弱无依的样子。
也就是宿主身在局中,看不出来这份柔弱不过是有心人精湛的演技罢了。
“我……唉,我不会走的。”凌句放弃了冲出去的想法,转为回到钰的身边。
“那你待在这里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钰说。
她的眼底一片凉薄,“笠和岑会解决掉那些烦人的入侵者的。”
凌句被她眼中的温度冻了一下,隐约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但是外面的又一声爆炸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慕容禾的机甲状态并不乐观,原本他在和笠的对峙中还隐隐占了上风,但他突然发现脚下的地板开始变得和沼泽一样粘稠,极大地限制了他的移动速度,这让他好几次都硬吃下了来自笠的强力攻击。
出于下策,他不得不将激光炮对准脚底下,轰开这难缠的胶水,旁边的陆容筠也被这烦人的粘液困扰许久,也开始效仿他的动作。
这招虽然有会炸伤自己的风险,但却实实在在地炸开了脚底的束缚。两人将机甲脚底下的推进器开启,变换成微微悬空的状态,再度与两名高级虫族陷入苦战。
“慕容禾!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将凌句从里面带出来。”陆容筠在机甲里咬着牙道,他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可恶,根本腾不出手来。”慕容禾的神色罕见地攀上了焦急,“要是有别的机甲在的话……”
“凌句!”在他们的旁边,一道声嘶力竭的女声传了出来。
在场几人的注意力不免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层笼罩在大床周围的防护结界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似乎是被谁从里面划破了一样,而一台银白色的机甲,正矗立在护罩的边缘。
原本还躺在床上的钰离开了那张对她来说既是牢笼,也是保护的存在,她的上半身是人类的身体,下半身却是虫的肢体。她拖着残缺的翅膀,苦苦哀求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凌句使劲撕开了那层困住他的屏障,在看到钰近乎拖行的状态时,操控着机甲将她抱回了床上,还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说。
有了凌句的加入后,原本扑朔迷离的战局逐渐变得形势明朗起来。
再又一次被抵挡下攻击后的岑朝着旁边的笠怒喊道:“你疯了吗?这个时候你还在留什么手?”
他干脆都想和笠换一边打了,省的笠对对面那个人类下不去手。
笠捂着自己再度撕裂的腹部伤口,表情冷静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多嘴。”
说完,他又飞身对上凌句的机甲。
“这家伙……”岑咬牙切齿地抱怨了一句,继续对上来自陆容筠的激光刃。
“轰!”整座宫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慕容禾和陆容筠心中明朗,知道是他们队伍里的人已经成功了。
慕容禾和凌句传输信息:“凌句,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但是,他没等到凌句的回复,而是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果然还是要将他带走。”
她的语气森森,“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地板开始融化,全部一股脑糊在了几人的机甲上,现在的情况比刚才的还要糟糕,他们连最基础的行动都无法做到了。
“笠,岑,把凌句带过来。”钰平静地指挥道,丝毫没有为摇摇欲坠的宫殿感到慌张。
她刚刚恢复过来的生命力在改变房间形态的时候已经全部耗尽,只能奄奄一息地靠在床上。
既然那群人类想要将自己的宫殿变成自己的埋骨地,那和他埋在一起也是值得的。
站在最外面的陆容筠受到的影响最少,可他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竟是开启了激光炮将自己与慕容禾脚下的粘液全部炸开来。
随后,他的机甲又被他操控着将慕容禾的机甲一同往外拉去,旁边的两个虫族根本不在乎他们俩个的动作,只是朝着凌句的方向靠近过去。
“陆容筠,你在做什么?!”慕容禾气急了,“你怎么能抛下他一个人?”
“不是我……”陆容筠连忙反驳道,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