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你要是不怕死,尽可以去查。”
池观堇说完这句话便快步走开,仿佛留在这里会沾上晦气。
贺川行找到哑巴,问他:“你的手是怎么弄伤的?”
[倒水时不小心溅到了。]
贺川行用verdict翻译哑巴的手语,随后给了他一包章鱼创口贴:“国外进口的创可贴,上面有药,贴上后一周就能好,也方便你干活。”
哑巴连连摆手。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你父亲帮了我们许多,就当是谢礼吧。”
“啊……”
“收下吧。”
“啊……嗯……”
[谢谢。]
贺川行笑着摇摇头,进入正题:“大少爷是会唱戏吗?怎么总是听见他的屋子里传出戏音?”
哑巴似听到什么可怕的事,面色煞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抱歉,我……”
“啊……”
贺川行话还没说完哑巴就跑了——连创可贴也不要了。
“难道这事与哑巴有关?”
贺川行心里想着,收好创可贴,刚准备回去,戏曲声戛然而止。
眼见四下无人,贺川行身形如电,纵身跃上主宅屋顶。他猫着腰,足尖点着瓦片无声挪动,待行至天窗旁,方屏息凝神,缓缓探首下望,目光骤然一缩。
他离去后,巫月一期从暗处走出,雪白的斗篷被鲜血染红,远远望去,似几朵新开的扶桑花。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喜欢扶桑花?”贾长明问道。
“听您母亲说的。”林山止一一打开颜料盒,“少爷为什么喜欢扶桑花呢?”
“先秦神话中说扶桑树是太阳栖息的地方,扶桑花也被认为是神圣之花,所以我喜欢。老师呢?您相信传说吗?”
“《淮南子》中描述扶桑,‘日出旸谷,浴于咸池,拂于扶桑’,我一直钟爱这句话。”林山止笑容坦诚,“谁会不喜欢敢于直面太阳的花呢?”
“老师说得真好。但是……我画技很差,恐怕画不出它的美。”
“这个请您放心,我已为您找了一位厉害的老师。”
逢景抱着画板,紧张地说道:“明少爷您好,我……我是付景,很荣幸能……能能能当您的老师,对……对不起……我有点……”
贾长明对逢景印象并不好,打断道:“她来教我吗?”
“她是第一次当老师,难免有些紧张,但她的画技远在我之上,是不可多得的妙手丹青。”
“这么厉害?”
林山止把写生本递过去:“您可以看看她的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山止立刻站起,拍着逢景的肩道:“我们很快就回来。”
逢景想到林山止嘱咐她的话:自信!自信!再自信!顿时,一股强大的使命感涌上心头。
“林哥哥,我会做一个好老师的!”
林山止对这个称呼还不太适应,憋着笑出了门。
“怎么这么严肃?”
贺川行拉着林山止走到远处。
林山止敛容:“你在蚕房看到什么了?”
“不是蚕房。”
“那你去哪儿了?”林山止忽地着急,把贺川行前前后后都摸了一遍,“你没受伤吧?”
“没有。”贺川行低头,在林山止耳边小声道,“贾狄的房里有一个男戏子。”
林山止强压声音:“他在屋里藏男人?”
贺川行无语地皱起眉:“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难怪六少爷会说那句话,刘管家又那般遮掩,不过看样子这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
“纸包不住火,他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甚至白天就要行巫山云雨之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林山止扯着贺川行的皮衣,攥在手心里。
“那个戏子好看吗?”
贺川行就知道林山止会问他,应对如流。
“没看。”
“真没看?”
贺川行反问回去:“我看他干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