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样。”林山止心里道。
“你说背贴鬼已经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
林山止忽然想起来还没告诉周润生,给了贺川行一个眼神。
“还能听见吗?”贺川行问道。
周润生嗓子里发出些生锈的声音。
“还没死,告诉他吧。”林山止道。
贺川行蹲下去:“你被骗了,郑水游根本不是真心帮你,暗室供养的还有我们见到的背贴鬼只有一个,你的儿子,很有可能早就被郑兴吃了。”
周润生耳膜嗡嗡作响,嘴唇被咬出月牙形的血印,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林山止接着问道:“你们照顾郑水游的父亲这么久,可知道他除了郑水游,还有没有别的儿子?”
袁维还未反应过来,被林山止踢一脚才回答:“没……没有,他是独生子啊。”
林山止面色凝重:“你确定?”
“确定。”
林山止低喃:“那郑好为什么会跟郑水游扯上关系?”
“郑好?他是档案管理员,知道不少我们的事,除了我们,能跟他扯上关系的只有钱多多了。”
“钱多多?你儿子?”
“我儿子?”袁维一头雾水,“他怎么成我儿子了?他是郑好的儿子啊。”
在场之人无一不懵。
“我们查过钱多多的住址,他住的房子的户主姓‘袁’。”林山止道。
“房子是我家的没错,但他真不是我儿子。那房子是我爸妈的,他们二老去世后,房子就空出来了,刚好钱多多去年来学校,想在附近租房子,就租给他了。”
“可他为什么要改姓?他凭关系入校任职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袁维一时也不知该作何解释:“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也是,他们两个怎么会不同姓呢?”
“因为早在两年前,学校的档案管理员就不是他了。”
众人望向门口。
齐祺举着双手,被池观堇和巫月一期押进来。
池观堇道:“郑好的气味最终消失学校后门,但路过教师宿舍时,里面也弥漫出些许鱼腥味。”
齐祺皱眉笑了下:“是从我的寝室传出来的。不好意思,他帮过我,所以我不能让你们抓到他。现在,他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凭你的头脑,想逃走不难。”林山止道,“为什么要留下?”
“你们不是还有疑问没解开吗?”齐祺甩了甩胳膊,“钱多多不是郑好的儿子,但是这具身体的儿子。”
林山止催促道:“你想说清楚就别卖关子。”
齐祺有些不高兴,但并未追究,接着道:“郑好是上门女婿,所以钱多多随母姓,这并不难理解,真正值得在意的是‘郑好’这个名字,它并非原名,而是郑水游重新给自己起的。钱多多的父亲原名郑祥,毕业后就一直在铁蓓中学任职,郑水游死后那一周,他刚好在外地参加培训,或许是因为同一姓氏,郑水游挑中了他。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体味竟然没有消失,成了他续命的败笔。”
“校内人对于离校者的印象会随时间减淡甚至消失,所以他就改了名字,以郑好的身份继续生活。”林山止不解地摇摇头,“他没必要改名啊。”
“你知道郑水游的父亲叫什么吗?”
林山止思考须臾:“郑好?”
“对。”
难怪……难怪他当时会那样说,原来不是“还回来”,是“还回来”,他的儿子,已经走火入魔了。
楼下警笛大作,窗台上蘑菇疯长。
齐祺两手并在一起,举向林山止:“好了,林老师,我要去自首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吧?”
“你自首?”林山止哂笑,“你早就收集好证据,准备控告这两个沆瀣一气之人了吧?”
齐祺回以一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贺川行挡在两人之间,看着林山止,用力敲了两下手表。
林山止脸上的笑有了甜味:“无论怎样,我们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与我们无关。走了,回去睡觉。”
“等等!等一下!”袁维喊道,“齐祺,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你要告发我们?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手里也有……”
齐祺抬手就是一巴掌,神色毫无变化。
“袁维,你是一人之下的副校长,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师,我与你,很熟吗?”
“你说什么?”袁维被打昏了头,“你敢打我?!”
袁维刚扬起拳头,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来了。
齐祺目送六人离开,这一刻,他仿佛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出了大门,楚和英问道:“哥,我们真就什么都不管了吗?他们……他们杀了好多人。”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谜题已经解开,该通关了。”
“可是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