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5章(1 / 2)

这一处的甲板早就被划定了区域禁止他人入内,是整个游轮上布置最好,观景最佳的一处。

法式青铜花苞形的路灯散着昏黄柔和的光晕,靳越凛自己坐在巨大的扶手椅上,让温珣坐在他的腿上。

大海深处广阔无垠,周围静谧安和,风传来水波簌簌的涛声,巍峨巨轮也仿似小舟一叶,舟上只有他和靳越凛两人。

行驶了两天已至深海,海上夜空广袤浩瀚,银河横贯长空,千亿群星安静闪烁在天幕上。

温珣看得有些入了迷,喃喃道:“好漂亮。”

他看的认真,黑夜中脸色异常地白,眼睫被海上的水汽浸得微微湿润,在星光下映出了非常细碎微渺的光。

靳越凛怀里抱着他,墨色眼瞳注视着他:“好漂亮”

他唇轻轻碰到温珣的额发,开始给温珣讲故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夜风中异常缱绻温柔,温珣靠在他的怀里,恍惚中竟生起了一种他们彼此互相依偎陪伴的错觉。

很多年前那些寂静的、无依的、茕茕孑立瑀瑀独行,仿佛永远望不到头的孤独的命运。

他将自己往靳越凛的怀里缩了缩。

原来只要付出身体,就能换来安抚和陪伴吗。

忽然之间温珣开始庆幸又惧怕,庆幸靳越凛因为星瘾而需要他,惧怕不知何时会突然结束的协议。

那种惧怕甚至压过了身体上因为星爱留下的疼痛,温珣垂下眼睫,心里面想。

我不想一个人。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很早之前他就认识到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五岁前他觉得至少姥姥是喜欢他的,直到温光修说是他害死了她心爱的女儿,又害得她操劳过早得了病。

他在这个五个年龄各异的孩子、和一个父亲不像父亲的男人组成的畸形家庭里长大,资源极其有限,一切都需要争取。

所以最弱小的被剥削,被欺负,明明到了入学的年纪又生生再拖了两年,直到政府的人查下来逼得没法了才送他去读书。

他曾经觉得那些丢过来的瓶口黏腻腻的紫药水和剩下的米饭是温情,但是上学后看到了别的小朋友,他没办法再这么自己骗自己。

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理睬他,一切夹杂着错综的利益和隐藏的微妙恶意,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海风微微吹拂来,温珣恍恍惚惚地想着。

如果靳越凛能一直这么抱着我就好了,好温暖。

他眼皮渐沉,慢慢又睡了过去。

靳越凛讲话的声音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

温珣被拢在小毯子里,只露着素白的小脸,纤长疏朗的眼睫垂着,在眼下投下淡色的扇形阴影。

他睡着了。

温珣的底子太差了,身体常常处在健康及格线以下,气血两亏手脚冰凉,易疲倦又嗜睡。

偏偏自身性格又要强,无论是少时边读书边打工,还是现下工作,都付出了极大的心力。

无论在哪里,温珣都从来没有抱怨愤恨或者自哀自怜。

就像一颗树种,无论风载他飘落在哪里,只是根沉默地向下深扎,而枝叶用力地向上。

靳越凛低低叹了口气,将人抱回了房内。

他将温珣轻轻放回床上,又仔细掖好被子,要出去处理点公务。

两三天的假期还是太过奢侈,堆积出来的事情跟小山似的。

靳越凛安置好人转身要离开,忽地觉得衣角被什么拽住了。

那力道真的很微弱,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格外注意兴许直接就忽视了发现不了。

温珣还陷在睡梦中没法醒来,但身体却本能察觉到了热源要离开,手指无力地抓住了他的外衣衣角。

那手指真是根根莹白如玉纤细修长,让人恨不得含到嘴里一根根地舔咬把玩,看着那美人露出羞耻含泪的表情来。

靳越凛喉结微动,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留给了温珣。

温珣似乎从那衣服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脸颊在上面轻轻蹭了蹭,睡梦中嘴边抿出个浅浅的笑来,真的睡熟了。

靳越凛心里面无表情地爆出了一句脏话。

该死的工作。

温珣这一觉睡得很久,期间可能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靳越凛当时就坐在他的床边,似乎还有别人。

他看不清攒动人影,只是本能去靠近靳越凛,被嘴对嘴喂了点水,就又睡过去了。

他又发烧了。

明明下午情况已经好转了,到了夜里不知为何又复发,整个人意识朦胧反复。

医生要给他看病,温珣却一直在躲闪,冰凉测温计贴到光裸皮肤那刻他整个人抖了下,陷入某种梦魇般剧烈惊惧挣扎。

靳越凛只得一直抱着他,安抚地在他耳边低声讲着话,最后还轻轻哼起了歌。

那种温情发生在一个手腕狠厉铁血果决的掌权人身上是非常惊悚的一件事,医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