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擦拭的原因,两个人挨得很近,张嗯嗯不安分的环住沈主镰的肩膀,小鸡啄米的一下下啄着沈主镰的脸颊。
沈主镰没阻止,挪开视线,避免对视,同时绷着脸,认真把张嗯嗯身上擦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柔顺。
吹风机吹干张嗯嗯最后一丝头发,沈主镰再次将人抱起,折回床边。
但这么多动作,两个人还是意外对视上了,张嗯嗯那双噙着雾气的,红通通的清水眸正认真凝着男人。
见沈主镰没反应,张嗯嗯主动的贴近,想亲亲他。
“别勾引了。”沈主镰冷冰冰呵斥。
“嗯嗯!”张嗯嗯拧着眉头,发出惊吓的声音。
眼泪滚出来,才流下第一滴泪,张嗯嗯的眼睛就红得跟哭了三天三夜似的悲惨。
“没用,哭也没用。”
沈主镰左手捏嘴巴,右手把人塞进被子里,这是他第二次给人掖被角,动作已经熟练。
张嗯嗯还在哭,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滴眼泪了,快要把枕头给濡湿。
哭是有用的。
沈主镰最终是带着哄小孩的耐心,俯下身在张嗯嗯的嘴角亲了一下。
张嗯嗯得逞的伸出舌头舔舔沈主镰的嘴巴,很快就止了哭。
他用着任务完成后的安心感舒出一口气,亲昵的往沈主镰臂弯里挤了挤,把脸颊肉挤作一团。
他藏在被子里蜷缩成很好抱住的一小块,仿佛在说:
您喜欢抱我的话,就请继续抱着我吧,我很听话。
沈主镰换了身干净浴袍睡下,就睡在张嗯嗯的身边。
这会时间凌晨三点,他给自己下属发了条短信:“带一身干净衣服过来,地址同步过去了。”
放下手机后,又忙拿起来,补充了第二条消息:“再多准备一套衣服……”沈主镰看了眼臂弯熟睡的男生,用眼睛测了测尺码:“我也不知道尺码,你往小了买。”
沈主镰放下手机,顺手搂着怀里小小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在客房服务的敲门声里醒来,是助理把衣服送过来了,跟着早餐一起送上门。
“你叫什么名字?”沈主镰接过餐盘放桌上,顺手把新衣服挂在衣架上比划了眼大小,随口道:“起床穿衣了,你先凑合,下周有空我带你去定制几身合适的。”
沈主镰取下衣服折回床边,这次就没那么随口了,他抿了一口呼吸,正了正神色,定定的注视,沉着声音下决定:
“我会对你负责。”
……
好安静。
沈主镰把被子掀开,哪里还有活人影子,被褥里的温度都凉了半天,仿佛昨晚只是沈主镰做的一个春梦。
留给沈主镰的才不是兔子成精,是令人作呕的印有孙太监照片的硬卡纸名片,名片上的秃顶男人躺在床上,正冲沈主镰笑着打招呼。
小尺码的衣服仍搭在沈主镰的小臂上,没精打采,有点像昨天晚上那傻子搭在他怀里累得喘气的模样。
衣服滑溜溜从小臂逃走,傻子也走了。
说不上是甩掉麻烦松了一口气,还是不告而别的放心不下,胸口始终是抿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沈主镰转去浴室,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刺眼的浴室白灯亮堂堂从头顶打下来,高挺的眉骨在眼睛里划了一块幽黑深邃的地盘,像一口陷下去的深井,探究不出个虚实。
他的脑袋向一侧偏过去,折正后又偏向另一侧,他的手按在脖子上扫了两下,又迅速把视线低下去,检查自己的胸口,以及侧身从镜子里瞄后背。
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有吻痕,没有伤痕,甚至连指甲印都没留下。
唯一留下的竟然只有秃头男人的名片。
似乎这只是沈主镰一个人的春梦。
沈主镰干巴巴的发笑,笑了两声,戛然而止。
沈主镰折回床边,刚好电话在此时响起,是助理打来的。
“沈总,衣服托服务员送上门了,您有收到吗?”
沈主镰扫了眼挂回衣架的衣服:“收到了。”
听到沈主镰的回答,助理继续说:“今天早上有一个重组的董事会议和一个新股东会需要您出席,下午公司目前结构安排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重整,需要您来验收检查。
“我已经开车在酒店门口等您了。”
沈主镰迅速将自己收拾整齐,出门前忽然脚步一顿,折回来取走衣架上的小尺码衣服,叠成一团塞进手提袋里。
酒店门口停着昨晚的深黑色宾利,门童上前帮沈主镰开门。
车门关上,主人入座,可位于驾驶位的助理没着急开车。
沈主镰遂问:“你在等谁?”
助理瞄了一眼跟着沈主镰一起上车的手提袋,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启动引擎。
热烈的早高峰散去为温度,只剩下稀薄余温,没有太阳,天气阴沉沉的,看着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