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主人家听见他们的对话,“她爸妈在外面打工赚钱,回来不了,我是她奶奶,她是我带大的。”
她拍拍小姑娘的脑袋,“去山上捡点柴回来烧,一会儿要做饭了。”
小姑娘点点脑袋,转身往山上走去。
曲星河不可置信,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一个人去捡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沈清辞也问:“她一个人能行吗?”
“她能行的,不用担心。”妇人见怪不怪,又开始给他们三个指派活,“你们谁去把猪和鸡喂了?”
沈清辞自告奉勇,“我来!我来!”
他要在应淮面前好好表现,他是一个会喂猪的好男人!
妇人看他那猴急的样子,总觉得让他去喂猪,猪就会从猪圈里拱出来,果断看向应淮,“还是你去吧。”
她又指着沈清辞,“你过来做饭。”
曲星河眨着大眼睛,“那我呢?”
妇人一看他那双手就知道他一点活都没干过,加上他那张脸太乖了,看起来像个学生,就没有刁难他,“你坐着玩就行了。”
别人都有活干,他为什么就只能坐着?
曲星河翘起嘴,自己给自己找活干,“我去和妹妹一起捡柴吧。”
他转身跟着小姑娘上了山,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小姑娘小名叫谷雨,是个留守儿童,家里穷,很早就开始干活了。
曲星河什么都不懂,一路上还要靠谷雨教他。谷雨很懂事,话也不多,小小的身子灵活地在山间穿梭。
她把捡来的柴交到曲星河手里,又去摘了点野果子给曲星河吃。
曲星河没见识,什么都觉得惊奇,吃一口就叫一声,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
因为多了曲星河这个拖油瓶,今天谷雨捡柴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快到日落,两个人才慢腾腾地往回走。
曲星河衣服口袋里揣了不少野果,全是谷雨给他的,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他帮忙拖着一捆柴,已经成了谷雨的小迷弟,“你爸爸妈妈不在,其他人会欺负你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谷雨头也没回,马尾辫甩来甩去。
曲星河觉得她好强大,微笑着说:“我爸爸妈妈也不在了。”
谷雨以为他爸爸妈妈也是出去打工了,就说:“他们不在,你就要保护自己,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她声音不大,平静自然:“他们要赚钱,你不要怪他们。”
曲星河眼睛有点湿润,自从他爸妈走了以后,他就失去了依靠。他甚至比不上这个小姑娘,谷雨会强大自己,而他只会在原地踏步。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曲星河说:“一定会的。”
到了家里,谷雨把柴带去了厨房,帮忙烧火。
沈清辞会做饭,只是面对这种纯天然的炉灶,他明显不会掌控火候,全靠主人家在一旁指导,手忙脚乱的,倒也是做了一桌菜出来。
他们做饭,应淮独自站在院子里,残阳落到他的肩头,像是披上了一层圣斗士的铠甲。
他好像刀枪不入,又好像遍体鳞伤。
曲星河走到他身边,很轻很轻地说:“谷雨是留守儿童,她爸爸妈妈从来没有保护过她。”
应淮看了他一眼,“嗯。”
“网上说,小时候缺爱的人,长大了就会渴求爱。”曲星河伸出手,缓缓握紧,把光抓在手心,“我从小生活在爱里面,所以当我面对老公给我的爱时,我只觉得畏惧,我没有明白那份爱的珍贵。”
“所以你到底是在渴求爱,还是在畏惧爱?”曲星河缓缓问。
应淮轻笑一声,“星河,不用担心我。没关系的,真的,都没关系的。”
天气预报今日有雨
晚饭做好了,应淮收敛了情绪,和众人一起进了屋吃饭。
观众们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儿,偶尔会有一两条弹幕说觉得他今天情绪有点低落,但也没人在意。
吃过晚饭,曲星河照旧被当成了小孩子,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成为了一个毫无作用的透明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