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半信半疑,去小鸡房一看,小鸡大王在上朝。
众芦丁鸡子民膜拜中。
司柏蘅:“……”
太会生活了,他自愧不如。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你的伴侣在连自己都无法顾忌的时候,还心念着你的一切。
多半是可以信任托付的。
也不晓得这算不算顾家的优良美德。
真神奇啊,死一遭穿个书,折腾这么长时间居然能用上有“家”的词了。
搁以前做完任务,小队里都用的是“回宿舍”“回营地”来着。
偶有闲暇的晚上,小队聚在一起喝酒,温禾看见喝醉的大学生抱住身边的人说:等服役结束我们结婚,我给你一个家。
现在温禾终于懂那人脸上所出现的,复杂又柔软的神色的寓意。
因为他自己脸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神情。
……
只是,虽然第一天两人说通了,司柏蘅还没放弃结婚的念头。
大概他的思路是:既然都求佛了,那再求求人吧。
反正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争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堪称是随机随时出招,完全没有cd。
温禾都训练出反应速度了,司柏蘅嘴巴一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立马比个大叉:“不行!”
被拒绝次数多了也有好处。比如司柏蘅自己脱敏了,不会每次都要死要活的——当然,这只是温禾的视角,私底下在暗房做什么法他暂且一概不知。
防守系统偶尔也会有漏洞。
司柏蘅很是会抓时机,后来学会在温禾分神的状态出击。
“宝贝……老婆,”偷偷换了称呼,出其不意道,“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禾迷迷糊糊地刚一:“嗯——”
下一秒,伸手按住他的脸撑开。
司柏蘅唔唔唔:“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
“死心吧,”他喘息着说,“我是爽飞了又不是昏头了……”
在大和谐这件事上,两人意外地合拍。
小鸡向导初开窍,惊觉发现自己清淡这么多年,实际是很爱吃肉的。
司柏蘅吻他的手心:“宝贝就是聪明。”
被拒绝了也要反舔一波老婆之人。
温禾摇摆了一下,还是觉得给他个说法,免得一直纠缠。
就说:“主要是这个吧……我有自己的顾虑嘛,结婚太早怕方天意嫉妒我们。”
这话没错,虽然不是方天意本人出手——剧情制裁怎么不算一种棒打鸳鸯?他才不想最后手握两个结婚证外加一个离婚证,好麻烦。
司柏蘅的眸色深了深,无所谓道:“我管他去死。”
笑吟吟的,不看内容还以为是诚挚的祝福。
温禾:“不行,我很看重友情的,总之你等我……”
后面的话被司柏蘅用嘴堵住,床垫都咯吱咯吱响了,又是一场拉力赛。
事后,温禾进入贤者模式。
他反省自己,温禾啊温禾,怎么能痴迷于男色呢!真叫人失望!
趁司柏蘅在更换床品——这几天没有佣人,只有自己动手了——温禾去了外面的卫生间,就是第一次在他家住时用的那间。
左看右看,确认某个粘人的大狗不会追上来,他对镜子小声道:“系统系统。”
“系统,你在吗?在的话回个话,”
约摸半分钟以后,系统的声音幽幽道:【老实说,我真的不想从你叫我的频次,侧面了解你荒-淫-无度的生活。】
别说侧面了解了,简直是号召天下啊!
因为强大的隐私保护,这种环节系统都会被强制下线。
而且就算没做那档子事,温禾跟那alpha纯贴贴它也没办法出来,两公婆黏糊的很。
所以最近几天都是温禾特意找独处的空档,专门来召唤它。
它们系统也是有自己的办公休息区的。
见它强制休息,同事就打趣道:“哟,看来你挑了个绝世海王啊!”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不上班。
海王宿主,能动性强一心只为通关,省心不说,由于要搞好感情关系经常让系统休假,统之间都羡慕死了。
备受崇拜目光的系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