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拼命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捕鼠夹死死咬住、只能发出绝望悲鸣的小鼠。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狼狈的样子,rnel不仅没有停手,眼底反而燃起了一种施虐的狂热。
“咳咳……放、放开……”norry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糊满了视线。
“还有这个。”
rnel松开勺子,用另一只手拿起餐盘旁的一粒白色维生素胶囊。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用两根手指捏着胶囊,强行探入她的口腔,粗暴地抵开她的舌根,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男人的手指带着陌生的温度和气味,强行侵入最脆弱的口腔。这种极具侮辱性和压迫感的强制喂食,彻底击溃了norry的生理防线。
“呕——咳咳咳!”
rnel一松手,norry就猛地趴在床垫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起来。
那粒维生素片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但喉咙里火辣辣的刺痛和胃里的翻江倒海,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狼狈的银丝。
这是她二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这么狼狈。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恶心和生理上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rnel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崩溃,“我说了,你不是来当大小姐的。”
从这顿早餐开始,这个房间彻底变成了norry的炼狱。
rnel仿佛找到了某种宣泄的出口。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把她关起来,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他会在送饭的时候,故意用手去触碰她的嘴唇;会在她抗拒进食时,再次上演那种令人窒息的强制喂食。
或者,在某些他心情极其烦躁、或者单纯只是想找点乐子的时刻,他会突然走过去,用那双宽大的手掌死死掐住norry的脖子。
他不会真的掐死她。他只是享受那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
他喜欢看norry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喜欢看她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对死亡的恐惧,喜欢感受她那清瘦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徒劳的抓痕。
当她快要窒息翻白眼时,他再松开手,看着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然后发出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咳嗽声。
短短几天时间,norry身上的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漠被敲碎了。
在物理和精神折磨面前,她那点试图用逻辑和冷嘲热讽来武装的自尊,显得可笑又脆弱。
又一次被掐住脖子、几乎要昏厥过去后,rnel松开了手。
norry瘫倒在床垫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脖子,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求求你……”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rnel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垫上的女孩。
norry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不再反抗,也不再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别折磨我了……求求你,rnel……放过我吧……”
她一边沉闷地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灰色的鼠耳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可怜、破碎的脆弱感。
rnel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在求我。
那个总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的女人,那个把aster从我身边抢走的女人,现在正趴在我的脚下,哭着求我放过她。
一种前所未有、巨大的扭曲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rnel的理智。
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怜悯。相反,norry的屈服和哀求,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心底那头名为“施虐”的野兽彻底兴奋了起来。
他缓缓走回床垫边,蹲下身,伸手抓住了norry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求我?”
rnel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兴奋光芒。
“norry,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越是哭,越是求我,我就越觉得……把你关在这里,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这都是你的错啊。”
他用拇指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轻柔地在她耳边呢喃:
“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