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都傻了!
“哥别哭啊!”
“别哭别哭别哭我的问题,全是我的原因,我不应该把你扔下的,不要哭不要哭啊哥哥!”
祁丙衍最怕江知哭了,尤其是这次哭得这么凶,眼泪汹涌,可嗓子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江知越是这样他便越心疼,心脏跟被刀捅了似的!
“我要怎么样做哥哥才能不哭啊,唉!我他妈的真是脑子进水了,今晚就不该走,干嘛非要今晚走啊,结束了我应该抱着你的!”
他道歉,又惩罚似地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啪!
啪啪啪啪啪!
祁丙衍对自己下手也狠,连着十几个巴掌扇下去,脸肿得老高,嘴也破了,渗出了血。
江知看到血时被骇了一下,手本能哆嗦着去拦,“别”
祁丙衍立刻攥住他伸过来的手,用力摁到自己心口。
“你心疼了吗老婆!”
江知的手掌握成拳头,想要收回,祁丙衍却更用力地牢牢握住江知的手不肯松开!
“你心疼我了宝宝,你看,你好爱我的,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大矛盾,这种小摩擦以后我都会哄你。”
祁丙衍又紧紧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江知的头顶用力地蹭着青年柔软的发顶。
“我弟都教我了,我也上网查了,以后有矛盾了我都会心平气和的哄你,不会像以前那样再凶你”
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柔话语传进江知耳中,江知眼瞳渐渐失焦,呆滞地越过他的肩望向那一地的套。
四个多月的相处,从山里到市区,他还是没忍住,仿若自取其辱一样地问:“那你有喜欢过我吗。”
祁丙衍身形一怔,眼中闪过困惑似没听清:“知知你,说什么?”
江知:“你,有喜欢我过?”
“你也知道,我好爱你可你,有喜欢过我吗。”
江知的语句断断续续,声音颤抖而干涩。
“祁丙衍,你,说实话,你有,喜欢过我吗。”
“我这个人,对你来说,算什么存在呢?”
“玩具,还是玩物?”
你为什么不戴!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给祁丙衍干懵了。
他五官再难维持温柔,又僵硬又不懂地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知知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才会问出这些问题?”
“我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把我能给的所有都给了你?”
“是,可能你觉得我不在乎那些金子,可我还在身上纹你的名字了啊。”祁丙衍撸起袖子,瘦削的手臂上是刻得七扭八歪的汉话。
“我如果不是喜欢你,为什么要纹这种东西呢?一辈子都抹不掉,不喜欢的话这东西就跟耻辱一样!”
“至于知知阿哥在我心里算什么,当然是老婆啊!我如果不把你当成老婆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什么玩物玩具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江知你这样想,谁家正常人会给玩具玩物买房?会再身上刻玩物的名字?会为了玩物心甘情愿当牛做马做家务?!”
“你他妈的仔细想想,但凡你细想一下就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戴?!”
江知第一次吼了出来,他的音色偏软,哪怕是吼,喊出来的话音也偏轻。
祁丙衍一怔,视线略显茫然,“戴什么啊?”
江知:“套!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戴,你不戴,你、你还给我戴,有意思吗?”
并且祁丙衍每次都会把他搞得一身伤,一想到这次又要休息半月之久才能养好,江知便是浑身发抖。
江知撸开自己的袖子,还挽起裤腿,白皙的肌肤上是大片淤青和紫痕。
狐狸眼灌满泪水大睁着问,“这、还有这这里和这里,你告诉我,这是该对喜欢的人做的事吗!”
江知的声音在颤抖,已几近崩溃,可祁丙衍却觉得这一身的痕迹漂亮极了。
他们怪物和人的思维不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