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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江溪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可爱这个词,按理说这个词不该用来形容男子,但江溪就是莫名觉得祁一衍的长相温和。

祁一衍把他手中的兔子拿走了,又将自己的肥啾鸟放到江溪手中。

放上去时,指腹不经意间擦着江溪掌心剐蹭了下,江溪掌心略过淡淡的痒意。

祁一衍拿着小兔子在嘴边吹了下,哨子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祁一衍笑着说:“哥哥这个是我们苗族的黄平泥哨,以后哥哥想我了就吹哨子。”

“啊?你说什么”

江溪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说错啦,以后哥哥需要我了就吹哨子嘛,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江溪单纯地睁大眼睛,“离得那么远能听到吗?”

祁一衍摸了摸他的发顶,“当然可以, 放在心尖上地人,哪怕相隔万里也能感受到彼此心意。”

江溪莫名呆了一下,脑子短路时,祁一衍忽地又凑了过来,屋内空间小,他们紧靠着,祁一衍弯身凑过来时,江溪不好躲,身体僵化下意识木木贴到了墙上。

祁一衍的鼻息打在江溪耳朵上,唇就停在江溪耳朵上一寸的位置,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将唇瓣贴上去。

可那样做的话就太欺负人了。

此刻的江溪乖乖贴在墙上,像只被人堵在墙角吓到的小呆鸟,白皙的小脸上浮了一点子淡粉,离得近了,那染着水光的殷红唇瓣像颗诱人的樱桃。

明明江溪什么都没做,可祁一衍就是下意识觉得江溪在勾引他。

“哥哥,刚刚我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呀?”

本来祁一衍不想这么紧地逼着江溪,可江溪胆子小,就是会控制不住想要欺负江溪说出口。

江溪脑袋打结,舌头也打结:“我、我不知道”

祁一衍手指绕着江溪的发丝在手里把玩,“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落日的余晖洒在屋中,也映在两人脸上,蛐蛐在泥土里有节奏地叫着,鸟在屋外唱歌,整个屋子温馨得仿佛童话世界。

明明周围声音嘈杂,江溪却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不光他的,另一道强而有力的心脏“砰砰”声与他的心跳声刚好重叠在一起。

时而重叠时而发生碰撞,又显得那么和谐。

这种氛围,突然让江溪觉得很适合接吻。

咕嘟。

少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空气里滑过,江溪瞬间全身紧绷,“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倏地避开祁一衍好几步远!

靠着另一面墙站稳了脚后,江溪捂着自己的嘴巴警告:“你、你不可以占我便宜!”

祁一衍:“???”

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奇怪的话后,江溪忙改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唔、我是说我很难追的!”

祁一衍起身朝他逼近:“正常,长得漂亮的人都难追。”

少年身高太高,在头顶上方打下一片阴影时,江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紧了。

下蛊?送蛊?

祁一衍执着他的手往屋外走。

动作温柔,甚至不敢十指紧扣,只是轻轻扶着江溪的手朝后山走。

“后山的格桑花开了,请让我为阿溪编一次花环。”

他们云湘苗寨百年传说中,格桑花开遍满山时,一定要为心上人编一次花环,用花环圈住爱人,便能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江溪站在山坡上,漫山遍野的花海映进他眼内,灵动而又极具生命力。

苗寨的神圣突然在这一刻变得具象化。

祁一衍松开他的手跑进花海,银铃声在花海中响起,那抹藏蓝成为花海中最亮丽的一抹颜色,少年转身回望他时,凤眸宛然一笑。

“阿溪,快过来呀!”

江溪仿佛被下了蛊一样,茫然走向花海,处在整片花海中央,周围的一切逐渐淡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长发少年身上。

嬉笑声中,祁一衍将花环戴在他的头顶。

“哥哥,你真好看。”

“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你养在家。”

“哥哥,我送你一只蛊当宠物可好?”

“我不想那些外面那些坏家伙欺负哥哥,我没有办法在的时候,让它代替我陪在哥哥身边好吗?”

从花海出来后,江溪兜里多了个小木盒。

盒子里装着嘟嘟。

一直被祁一衍背下山,江溪整个人的状态还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剧组的人从后拍了下他肩膀。

“嘿!咋愣神了,不会也被刚才那死人吓到了吧。”

“死人?什么死人?”

江溪茫然地望向摄影组的人。

组员见他不知情,小声凑到江溪耳边耳语:“你们道具组的组长死了啊,你不知道?”

江溪摇摇头:“他不是被辞退了”

“是辞退了,不过我听其他人说他一直没走,说是你害他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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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