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啊?】
星网的热搜词条早已登顶,直播间里,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实时热度早在迟浔出现后达到了史上峰值,或者说,是迄今公司所有男团团综的峰值。
即便看不清,一旁随时监测的机器也为庄渠总结出了重点字句。
截止五分钟前的数据里,迟浔被提及25193次,忙内被提及17813次,除了常规的夸人字眼,连舔他和做狗这两个词都被提了近五千次。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字眼提及频率在飙升。
不管是好的还是奇怪的,那些话题的中心也都大多围绕迟浔在展开,他的粉丝实时画像里,alpha所代表的红色竟然也已经超过了oga所代表的蓝色,甚至还有四分之一的灰色调,那是beta的群体,年龄也集中在24岁以下。
说明他的受众很广,也不乏购买力。
庄渠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刻。
他重新看回屏幕,冷漠到近乎精明的眉眼被光映得明灭,视线却始终定在迟浔身上。看着他和队友们一起站起来跳主打曲,平时大开大合的动作显然不适合穿裙子,几次跪地wave下来,他的膝盖也被磨红了。
庄渠似有所感地扫了眼监测器。
果然,“想草”和“给我舔舔”作为高频弹幕冒了出来,直白得近乎粗鲁,后面紧跟着的词是“打底裤”。
画面里男孩跳完了最后的舞步,但被先前wave弄皱的裙摆还翘着,其他人的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看到他裙子下萝卜裤的花边,皱眉,打字。
【衣服理好。】
门突然被敲响。
听到他一声“进”,有人满身酒气的闯了进来,手里捧着十几打资料,喜笑颜开地朝他桌子上一码。
“看看。”他打了个酒嗝,得意道:“全是我们争取来的,你上次不是还在会上说迟浔代言太少,显得公司区别对待,这不,应有尽有!”
庄渠翻开第一册 ,内裤广告。
第二册 ,不知名的彩妆品牌。
他没再看后面的,合上问道:“公司要倒闭了吗?”
“倒闭?是我喝醉还是你喝醉?”男人哈哈一笑,“有谢家和斯家当大股东怎么可能倒闭!”
庄渠:“你急用钱?”
男人被他问懵了,反应几秒道:“我不缺钱啊。”
“那我懂了,是你品味差。”庄渠将册子一并甩回去,没给什么表情,“陪了几天就换到这些,你不如先考虑辞职的事。”
“你!”
男人本想发火,可一想他向来是这个阴晴不定的臭脾气,忍了忍,没好气道:“说得好像这些你没分成似的,何况这里面还有近几年很火的轻奢,还是代言人翻车我才拿到的。”
“抄袭的牌子早就被我拉黑了,你陪酒前也不做背调?”
“……行,挑三拣四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给他找些什么顶级代言。”
庄渠不置可否。
盯了会直播,才抬眼:“你怎么还不走?”
“你以为我乐意呆在你这个没人气儿的办公室。”男人翻了个白眼,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册子扔来,“公司高层的意思,迟浔现在人气不错,最好是能稳定下来,所以最近适当跟队友炒炒cp。迟之以恒现在呼声最高,算是怎么走都不会错的一步棋,何况斯恒也拎得清不会乱来,?浔声匿迹也行,俩人不对付,倒时候解绑也方便。”
“所以他们三个本人同意了?”
“迟浔一个平民,轮得到他挑三拣四吗?再说斯恒和谢肆声,他们同不同意的你这个金牌经纪人不得做做思想工作?”
男人说完,庄渠依旧没给他一个眼神。
他气得咬咬牙站起来:“懒得跟你沟通了,真是费我口舌。”
说完,他转身就走。
庄渠这才说了一声“等等”。
就当他以为是服软的意思时,对方却利落地丢了一瓶香水过来。
“喷喷。”他道,“我闻不惯酒味,你坐过的地方挺臭。”
“……”
“我真是不知道你这种事儿精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男人骂骂咧咧地喷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室内归于宁静,庄渠才重新戴上耳机。
他滴了两滴眼药水,揉按眼眶,旋即睁开眼,如同审视商品一般审视着直播间里的迟浔。
打歌结束后的捉迷藏游戏已经开始了。
作为抓捕者的宋颐初正在蒙眼倒数,而迟浔则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客厅里乱撞,即便如此,他还不忘带着谢肆声往斯恒的方向过去,催他躲进斯恒藏身的空置衣柜里。
随后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柜子里伸出一只不知是谁的手,将他也顺势带进去。
柜门被紧紧合上。
里面发生的什么也都看不清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