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坐不住了,这才打电话询问情况,纪舒然第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装病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
纪舒然和他说开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开始吐槽他这些天被当驴使有多累,江砚白一直没接的上话,直到纪舒然叭叭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消停下来他才说上话。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秦瑞帮帮忙,让他给他哥说一声,放你两天假。”
“不用了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纪舒然心里还是巴不得多休息两天的。
就算是要变强,不说循序渐进吧,那也应该量力而行才是,这样强度的训练,就算他们不是把他当炮灰用,那他早晚也得累死。
挂了电话后,纪舒然才想起,江砚白就是秦瑞的一个小跟班,这事儿能成嘛?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能休一天算一天吧。
或许,逼一逼自己还能尽快的觉醒异能也不一定!?
这么一想,感觉身心都舒坦了一些。
你把人给我当驴使?
异界协会的总部是厌家的私人宅邸,今天正好是厌氏传位的日子,露天花园里,人来人往,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统一穿着长衫,女士也不例外。
这是异界协会流传多年的规定,重大场合着正装,他们的正装就是长衫。
厌家的宅邸也是流传下来的,经过几次翻修,也还是保留了复古的建筑样式。
这两者一融合,要是有人误入了这里,恐怕还会以为是自己穿越了。
可以躲避视线的僻静角落,江砚白挂了电话之后转身,正好看到了秦瑞和秦游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他停在原地没动,一身月牙白的长衫在光照下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光,长长的刘海三七分往后梳成了斜背头,俊美的脸没有发丝和眼镜的遮挡暴露在阳光里,美轮美奂,惑人心弦。
秦家兄弟快步走到了他身前站定,本来是有事找他的,他倒是先开了口说:“纪舒然那儿先别给他派任务。”
秦游:“???”
秦瑞:“怎么了?他有什么事吗?还是说病得很严重?”
“没有,他累着了,让他歇歇。”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江砚白也不管他们作何反应,自顾自的拿起手机给沈寂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江砚白问他:“你带纪舒然接了多少任务?”
“也没有多少吧…就是这两天协会里人手不够,带着他多接了两个,怎么了?是不是不够?”
一旁听着沈寂危险发言的两人眼睛都瞪大了,尤其是秦瑞,真是恨不得马上冲到沈寂面前捂住他的嘴!
可惜两人爱莫能助,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沈寂点蜡。
“呵呵。”江砚白冷笑两声,顿了顿,随即怒道:“我将纪舒然交给你,你把人给我当驴使?”
听见江砚白满含怒火的声音,沈寂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
他只能硬着头皮找补,“要不,我让逸舟给他放几天假?”
“不用了,我已经和秦游说了。这两天就让他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再继续。”
“……”沈寂想到上次敲晕纪舒然的事,顿了顿,有些担忧的问道:“以后遇到危急情况还是不能敲他脑袋了吧?他之前一直旁敲侧击的问我,说感觉像是我的武器敲的他的脑袋,搞得我好长时间都不敢面对他,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把他弄晕?毕竟敲脑袋万一失手就敲傻了。”
江砚白几不可见的扬了扬嘴角,心情格外愉悦。
看来上次在纪舒然面前提了一嘴,怀疑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不过,这事儿还是别牵扯到自己为好。
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想离间纪舒然和沈寂的关系,让纪舒然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他可不想因为此事前功尽弃。
“你想跟他坦白?”江砚白轻声问,语气中透着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但纪舒然不是傻子,如果再敲他一次,他肯定能发现。”
“那就带上秦瑞一起,到时候顺理成章的让秦游在外接应,有危险就让他们先出去。”
江砚白说完也不等人回应就挂了电话,随后抬眸看向面前的秦游问:“没问题吧?”
秦游呆愣片刻,脸上还挂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还在震惊于江砚白为了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地步,抬眸的瞬间,对上那道阴冷视线才缓过神应道:“没问题。”
“那就好。”江砚白点点头,顿了顿,抬手想拍拍秦游的肩膀,看见秦游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高,手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
突然想起纪舒然也比他高出一截,江砚白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转而拍了拍秦游的臂膀。
随后强硬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辛苦你多上心了。”话落,自顾自的扬长而去。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