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多好的同志,来市局一直兢兢业业的,你总不能因为这就怀疑人啊,要这么说,老孙还擅长杀人兼毁尸灭迹呢!”
我——!
冯正明第一次发觉自己嘴如此之笨。
毕竟交浅,也没法深言,他只能摊摊手,道:“我也没说她有问题,就是这能力诱惑太大,你还是多盯着点,若是未来走了邪路,那就太可惜了。”
这话廖仲升倒是听进去了。
以江夏现在的能力,她要是犯案,八成会是警察最头疼的对手之一,甚至有可能全国闻名,那着实太可怕了。
平时多注意点,也不是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江夏表现一直挺好的,满脑子明显只有破案,顶多就是能力有点偏颇罢了,根本没有犯罪的迹象。
总感觉他们是在嫉妒他有这样的人才啊。
往回走着,廖仲升心里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
而在另一边,江夏则认真的洗了手,戴上了医用级橡胶手套。
技术科办公室内。
“这个就是当年入室盗窃杀婴案的锁了。”
李痕检拿出了物证袋,他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其拆开,把锁和其它物证一起轻轻倒在江夏桌上,道:“锁痕检验属于破坏性痕检,不可复原,必须得小心,我拆的多,手熟,让老赵拍照留样,我来拆,江夏你来看,怎么样?”
江夏目光在倒出来的其它物证上停留了几秒。
那是几枚提取出来的指纹,还有一把钥匙,香烟头等物品。
按理说,这些东西都应该是一物一袋的,以免造成污染。可惜因为物证袋不足,全放在了一起。
她心底轻叹一声,道:“没问题。”
“那我先拍照留样。”
赵照相已经将手中的相机调到了最佳状态,他走上前,用镊子轻轻移开其它物证,对着这把带着锈迹的挂锁三百六十度全拍了一遍。
闪光灯停了下来。
赵照相道:“锁体我拍完了。”
“嗯,该我了。”
李痕检同样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
这把锁之前就已经尝试提取过指纹,可惜拿到的指纹重叠又有残缺,完全没有对比价值。
他拿起黄雪玲剪好的小块砂纸,在锁孔边摩擦,不一会儿,就将外面的漆全部磨掉。
一个十字花的螺丝钉帽露了出来。
李痕检又从锁环侧边打磨,将另一个螺丝钉找了出来。
他稍微用力,拧开这两颗钉,慢慢将里面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取了出来,并按照在锁芯内的位置,依次摆在了纸上。
“老赵,这几个你再拍一遍。”
“好嘞。”
赵照相又拿起相机,将这些锁的内部组成件全拍了一遍。
这下,所有准备工作总算完成了。
接下来该看我的了。
江夏双手交叉,重新压了遍橡胶手套里的气泡,确定手感调整到了最佳,这才拿起第一个圆头弹子,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李痕检和黄雪玲围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孙法医少有的放下了书,他站到对面,等待着结果。
江夏面容沉静的看着。
这种金属痕迹的接触面往往会非常小,其留下的痕迹往往都是丝米,也就是零点几毫米的程度,十分难以寻找。
但这两个月来大量案例学习之下,她对不同痕迹的模样,该出现的位置简直是如数家珍,夸张点说,闭着眼都能找到它。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江夏没有完全依靠系统,自己摸索出的新经验。
而现在,就是检验这份技能的时候了。
她细致的从前往后,看过所有弹子原面和侧边,齿槽,锁心柱,逐渐发现了异样。
这把锁弹子头表面光滑,最底下那个已经呈现一字形变形,感觉变形状态,可以判断出使用年限大概在4~5年之间。
而在中间第三根,也就是最长的圆头弹子表面,出现了与原配钥匙相同的轻微划痕,其大小大概在两毫米左右,明亮又细小。
除此之外,在锁心柱面和第二个弹子边缘上也出现了明显滑擦痕迹。
江夏心里有数了。
她将最后一个弹子放下,眼睛从显微镜前离开,对着等候多时的众人开口道:
“确定了,这把锁是被配过的钥匙开过,而且钥匙还是在小摊上配的,精度很差,所以在锁心柱和弹子侧边都留下了痕迹。”
“太好了!”
李痕检手重重的拍了下桌面,“这下就能将怀疑范围锁定在受害者家属身边了!”
这还真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是铁钩的划痕,那后续还是不知道该继续往哪个方向查。
可配钥匙开锁,只有受害者家属周围人能做得到,那这案子就有侦破的可能了!
他直起身,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我得去和谭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