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忍不住反问,“那表兄呢?”
谢衡之道:“我自然只对表妹如此。”
“哦……”
林漱玉心想:最好是这样,她最讨厌不干净的男人。
谢衡之放开对林漱玉手臂的桎梏,转而搂住她的腰,让她与自己紧贴,随后吻上她的唇……
结束的时候,林漱玉已是饥肠辘辘。
谢衡之带林漱玉去沧濯院用晚膳,菜肴都是她喜欢的,让她一边欢喜,一边又有点担忧:谢衡之这么好心,待会儿不会又折腾她吧?
战战兢兢地大饱了一顿口福后,谢衡之让林漱玉跟他去书房,林漱玉叹了口气,一脸视死如归地跟了上去。
走进书房,只见书桌上堆着许多卷轴。
谢衡之道:“去打开瞧瞧。”
不会是画作吧?林漱玉抱着猜测走了过去。
谢衡之紧紧盯着林漱玉的脸,似乎不想放过她的半点表情变化。
林漱玉打开卷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副江山图,清幽淡雅,意境悠远,令她眼前一亮。
谢衡之见状,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语气却是随意:“曾经的拙作,表妹以为如何?”
林漱玉由衷赞叹:“没想到表兄画画也这样好。”
谢衡之又问:“比之徐澈,如何?”
“当然是表兄画得更好。”林漱玉道。
谢衡之唇边笑意更深,道:“如此看来,表妹还是很有眼光的。”
“……”
林漱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扭头去看别的画卷,眼前一亮、二亮、三亮四亮……
“喜欢哪个就拿回去挂着。”谢衡之道。
林漱玉目露惊喜,旋即又不太放心地问:“需要报答吗?”
谢衡之挑眉:“表妹觉得呢?”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林漱玉抿了抿唇,走到谢衡之跟前,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
谢衡之俯身,扣住林漱玉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再次分开时,林漱玉的腿脚都有些软了,她红着脸开始挑选画作。
选出喜欢的不难,但要选出最喜欢的就难了。她为难地看向谢衡之:“表兄,我选不出来。”
谢衡之道:“选不出来就都带回去。”
这样每处都可以挂上一副,她目之所及,皆是他的笔墨。
林漱玉目露惊喜:“当真?”
“自然。”
林漱玉笑吟吟道:“表兄你真好。”
“这很显然。”谢衡之道。
林漱玉心想这人真是不客气。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些公务,你先回去吧。”谢衡之道。
林漱玉有些诧异,还以为他又要折腾她呢。
她告别谢衡之,抱着卷轴回了住春院,把它们分别挂了起来。
再次见到谢衡之,是在几个时辰以后的睡梦中。
熟悉的书房里,谢衡之正在慢条斯理地调试颜料,手边摆着朱砂、石青等多种颜料。
“表兄这是要作画?”林漱玉问。
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
林漱玉咂舌感叹:竟然还要当场作画展示画技,这男人的攀比心未免也太强了吧……
不过奇怪的是,怎么没见着宣纸呢?
林漱玉正疑惑着,谢衡之轻唤:“表妹,过来。”
林漱玉扭扭捏捏地走到谢衡之身边,谢衡之揽住林漱玉的腰,抱她坐到桌子上。
林漱玉又惊又疑,正想询问他不画画了吗,便听他道:“躺下去。”
她呼吸一滞,心中窜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画画啊。”谢衡之似笑非笑。
林漱玉已经能猜到谢衡之的意图了,但她心中仍存有一丝渺茫的期望,颤声问:“画画为什么要我躺在桌子上啊……”
“你说呢,表妹?”谢衡之悠悠说着,修长手指轻轻点在林漱玉胸下,缓慢下移,“世间哪里还有比表妹的凝脂肌肤更美的画卷?”
林漱玉羞燥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骂道:“你变态!”
谢衡之毫不在意:“这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
林漱玉想了想,握住谢衡之的手,放软语气:“表兄,那个画的事儿,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谢衡之道:“是啊,可是我小肚鸡肠。”
既然她喜欢徐澈的画,那么他就要留下一副让她永远难忘的画。
林漱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林漱玉稍作思索,迅速伸手指向某处,诧异道:“表兄你看那是什么?”
然而谢衡之一动未动,看着林漱玉的眸中泛起淡淡的戏谑:“表妹,这招对我可不管用。”
“……”林漱玉尴尬地笑了笑。
“乖。”谢衡之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若是梦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