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弟弟言少涵那就可以看出。
头埋在言苏杭怀里,陈薛委屈的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我生气了,你凶我,你变了…”
一通委屈的控诉,企图蒙混过关,转移话题,但这方法显然现在不再奏效,
还是被言苏杭给捏着后脖颈抬起了头,
“薛薛,回答我,乖,听话。”
陈薛不得已又再次和言苏杭对上视线,言苏杭的手不停的摩挲在他的后脖颈处,完全禁锢住了他的薄弱点,
类似于命脉被人给捏在手里,没办法的陈薛只能回道:“知道了,听到了,行了吧。”
说完,就不想再看言苏杭,而是拿手在言苏杭的胸口处不断的画圈圈,以此来发,xie,心中的情绪。
他画着圈,就听到言苏杭的一声轻笑,
“好了,薛薛,乖,没有不爱你,我很爱你。”
听着言苏杭充满爱意的话,陈薛也不为所动,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着,越想越委屈,眼泪终究还是滚落了下来,
言苏杭见后,叹了口气,手顺着陈薛的后脖颈至后背处不断的轻拍着,像抱小孩似得将陈薛给抱着,面对面正坐着。
“好了,薛薛,是我不对,薛薛,不要哭了好不好?”
陈薛没理,就趴在言苏杭脖颈处哭着,泪水都滴在言苏杭的脖颈上了,言苏杭的手还在不停轻拍着,
哄了很久很久,直到说:“薛薛乖,我答应薛薛不在婚礼上动手,不要哭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陈薛才停止哭泣,他也不想哭,本来一开始是情绪所至,后面想了想,
觉得有必要使用一出苦肉计,他确实也受伤了,身体上,心理上,
光是道歉有什么用,还是要答应他不能再搞破坏才行,当然这个另算。
见陈薛没再哭,言苏杭才停止轻拍,只是,手还是牢牢托着陈薛的腰,
随后一只手轻轻捏起陈薛下巴,俯下身,轻轻含住陈薛的嘴唇,温柔的亲了一番,
在温柔的攻势下,陈薛一向是招架不住的,他就喜欢被言苏杭这样亲,偶尔强势也不错,但也不能太强势,反正要把握度。
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温柔,就比如现在,这温柔的亲亲之下,陈薛的气也被亲没了,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脖颈处连带着被吸出好几个印子,身体都发软了,才被言苏杭给放开,
陈薛脸色红润的埋在言苏杭怀里,小声抱怨道:“嘴都亲肿了,还亲,腰疼身体疼的,也不知道给我揉揉。”
“好,给薛薛揉。”言苏杭宠溺的道。
在享受了一番言苏杭的伺候后,陈薛早把昨晚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整个人哼哼唧唧的,享受舒服的不行。
幸福甜蜜
之后几天,沈放联系了陈薛,
陈薛直接就去了隔壁,说要找沈放玩,在找到别墅后面的一块隐秘的空地后,看到徐恺也在。
不过也不意外,都是约好了的,
见陈薛来了,沈放才开始讲起之前缚川,徐锦已经给言家那边下了蛊,可以说肯定不会来搞破坏。
在听到沈放说言家那边都被下了蛊,陈薛和徐恺同时都瞪大了眼睛,
徐恺虽然不想言家人来搞破坏,但是那也毕竟是言少涵的爸妈,等到他和言少涵办了婚礼,那么,名义上也就是他的爸妈了。
沈放知道徐恺在担忧什么,便继续道:“放心,没事的,这些蛊只会让人听话,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就像陈薛身上的蛊也是,
陈薛,你觉得身体有任何的不适吗?”
陈薛其实也不担心言家人咋样,只要言苏杭没事就行,听到沈放说的,他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任何不适,就是我感觉第一阶段快过去了,马上第二阶段了,就是不能直接把这蛊给解了吗?”
沈放听后挠挠头,要说真没解药他也不信,但是一想起徐锦上次和他说的那些,也只能顺着徐锦的话说了,
“这个我已经问过徐锦了,没有解药,只能等阶段过去,自然而然就好了,
对了,上次缚川偷偷给言苏杭的也不算是解药,好像是另一种蛊,也没说会有啥症状。”
陈薛一听,不禁心中一紧,他才知道言苏杭竟然也中蛊了!
但是还真没发现有啥什么症状,可能就是情绪上面不稳定吧,要不然就是那啥的时候很容易失控,
这不禁就让陈薛想起秋千那次,“唰”的一下脸红的彻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