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养他们俩这么些年,也没花到十万,李平昌写了保证书,拿了钱朝纪沅嘿嘿一笑。
“还有那个纪简啊?也得十万吧?他找人了没?”临走李平昌问。
“没有,我哥没有。”
纪沅从小到大都看不清李平昌到底要干什么。在他眼里李平昌很古怪。
给他们机会上学,不许他们学习太好,太好就骂他们。
让他们必须叫他爸,可从来不叫他们儿子,不叫就断学费,但他不会虐待殴打他和哥哥。
村上的人总说李平昌出事前是个老实人,但纪简跟纪沅说,他现在给钱养活他们,以后赚钱了多还点钱给他,
比之前在孤儿院能稍微强一点,反正他也给了口饭,给他们给交学费。
要说喜欢谈不上,更多的就是一个资助自己上学的叔叔。
“以后万一见面叫李叔,嘿嘿。”
李平昌拿了钱,立刻就走了,连瞿南洲都觉得有些怪。他好像还挺满意。
“沅沅,这不是给你的礼金,我没有拿钱买你,只是买断关系而已。”
瞿南洲看纪沅还是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纪沅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一直以来,对他来说李平昌很像一把锁,用恩情把哥哥和他锁在那个地方。
他想回去盖房子,因那个地方他称呼了很多年的家,但他也无比想要通过努力离开那里,离开李平昌。
不情不愿喊了很多年的爸,但是这把锁突然消失了,纪沅说不出来有点不畅快。
“好了,老公在,你有家。”
瞿南洲亲吻了他怀里的人,不再说安慰的话,沅沅重感情又细腻。也许接受不了自己被当成商品卖了,也许是他是想自己“回报”李平昌。
而李平昌用行动告诉他,他们之间没那么深的感情。
“南洲,”
“可别说要还我钱,亲亲我,下次有事,记得先打给我好不好,我回家没看到你,多担心。”
瞿南洲抱着人进了卧室,跟纪沅聊了会儿天,聊到了孤儿院。
“八岁以前都在孤儿院,怎么八岁以后要和哥哥跑了。”
“因为那个老院长过世了,孤儿院换了个男alpha院长,他有点ltp,每天晚上总叫宿舍里的人出去。我哥哥听到他专门挑oga下手,他挑人的宿舍离我越来越近,哥哥就把我带走了。”
“走了多久?”
“那个月,就跟着哥哥一起,做小流浪汉,但哥哥很聪明,他把清云镇的花串成手环拿出去卖。我哥哥那时候很会说话,他会挑着情侣卖,去那些打牌的地方卖,夸别人卖了手气会好。”
“哥哥有时候也会被驱赶,他就说家里能劳动的只有弟弟和他,让那些茶馆的老板通融一下,卖了还会给老板几十块钱。”
“那些老板比较爱面子,让哥哥进去也证明他心地好,一般都让我们进去。”
“不过后来,到了秋季,那一个月花季过了,我们住在水管洞里,我体质不好,发烧,把哥哥赚的钱全部花完了,哥哥……”
说到这,纪沅再次把脸埋到了瞿的胸口,湿湿的水珠一下就沁湿了瞿南洲的衣襟,他喜欢埋在人怀里哭。
“我非要吃面包,……我非要吃一个面包,我傻叉的以为哥哥还有钱买面包,我哥哥就去给我……给我偷那个面包,哥哥没有偷过东西,一次就被逮住了,那个老板非要说每天都是他来偷面包……我哥哥就偷了那一次……真的只有那一次。”
“他说我哥哥是惯偷,还把我哥哥打聋了,报警让家长来赔我们就被送回去了。”
----------------------------------------
给他交点租
“就是被送回去的时候,他把我们俩带回家的,他负责工作,我们负责家务和上学。”
“最开始哥哥听不到,但在孤儿院他就已经认识了许多字,哥哥查拼音识字很熟练,我哥哥原本就是天才。他安慰我说耳朵不好能更安静学习。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的耳朵没有坏,他只会比现在还要厉害的。”
瞿南洲听完纪简的事情,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同时为他的傲慢感到抱歉。
那一个月原来纪简没有靠捡垃圾,也没有偷东西,就硬生生把沅沅拉扯了一个月。
“哥哥很厉害,八岁能做到保护你,的确是天才。”
“我有些想我哥哥了,南洲。”
纪沅自从结婚以后,纪简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周都来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