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站在这，其他的东西在这个男人眼中，是空白的。
廖文川也是个盲的。
瞎的一双眼，盲着两个人。
两人走了一会，门口的车廖文川可以开，赵正严已经托人弄了驾照。
事情敲定，开车到家后，廖年年觉得国内现在可能还在睡觉，未必能接通电话，在车上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了回去。
经过很长的国际漫游铃声。
廖年年和廖文川一起窝在沙中，捧着电弧，“是不是睡觉啦？”
国际漫游很费劲，按了好半天，廖文川也拨错了好几次才成功拨回。
国内的铃声响起，很快就被接了起来，廖年年问：“喂？郭老师？”
“怎么样？”郭明志还没睡，反而声音有些激动地问。
廖年年咬了咬嘴角，眼神闪啊闪，对面的人受不了，追问，“成了没有啊？”
“成啦！我成大学生啦！爹”
“我去你的廖年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可真是灌入到小年的脑海中了。
电话那边的郭明志声音有些颤抖：“成西佛的学生了？”
“嗯呐！”
“我就说小年行吧！”
“牛啊小年，今年过生日吃上奶油蛋糕没？等你回来开哥给你补啊！”
“身体不错吧？忽然换了地方，有没有水土不服的？”
“哎呀都给我让开，这是我学生！给我打的电话！”
“你们咋在一块呢？”廖年年喃喃地问。
往年这个时候，哪怕不是给他过生日，二十八号大家也会聚在一块吃顿饭，陪他热闹热闹，现在孩子直接远赴美国来留学，个个没成家，忽然习惯这么被打乱，小辈不在家，心里头肯定惦记。
刨除他们两个搞对象的关系，廖年年也是他们的弟弟啊。
都看着小年长大，知道他一路上的不容易。
今天聚集在一起等他的电话，知道他在大洋彼岸一切都好，一切顺利，每个人心里也跟着高兴！
廖年年捧着电话傻傻的笑。
廖文川伸手戳戳他的脸蛋逗他：“告诉人家啊，今天吃上蛋糕了。”
“昂”他点头，“我吃到蛋糕啦！不过这边的不好吃呢，什么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正常，这就算一种水土不服了，保持碳水蛋白质和膳食纤维的摄入，先保证营养再争取味道吧！”郑成强调。
鸡蛋面包和黄瓜或者包心菜，这些东西是基本的。
国外想找合口味的餐厅不容易，而且廖文川还不喜欢带着他出门，找厨子也费劲，留在美国还是刚开始，接下来可能要面对更多的事需要解决。
但这些事儿，用钱就能解决，恰巧廖文川有的是钱。
事儿不算事，但幸福是真幸福。
廖年年往他哥哥的怀里一靠，说像做梦一样，问郭老师以后自己成为真正的大学生，是不是干什么都方便了。
郭明志说，这所学校出去的人，工资肯定不会低的，最低最低也是个人小钢琴家了。
廖年年撅嘴使劲儿亲了廖文川一口：“谢谢哥给我花钱！有钱真好！”
“说的什么傻话？”廖文川捏着他的耳垂道。
“哎哎电话可没挂呢啊，注意点。”马学谦在电话中提醒。
廖年年懒洋洋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中，小声的，轻轻的啄吻着他哥的下巴。
廖文川的喉结被他啄吻，俩人轻轻的亲着，电话里头也听不出什么，大家在大洋的另一端在问他们俩人什么时候回来，该说不说先把小年的这个生日给补上。
几个人叽叽喳喳，抢着要讲话，郭老师表了重要提问，“你弹的什么曲子？得了多少分？”
廖年年老老实实说了，他说哥哥让自己轻松一点，所以想怎么弹就怎么弹。
他放松下来仿佛回到沈城那一天，弹奏了零失误的第三乐章。
郭明志在电话那头咆哮：“你丫脑袋有病啊！早就练好的不弹，灵机一动什么？！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单反裁判给你中途叫停，打包收拾收拾回国得了！”
还好最后的分数很高，廖年年获得分的成绩，是老师对他的认可。
纯粹对他演奏钢琴时的沉浸、情绪所感染，正因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杂物，所以对这份音乐的热爱无比干净，参杂不进任何东西
廖年年听着几个哥哥和老师在电话那边的话，整个人又使劲往哥哥的怀中蜷着，高兴极了。
日子，不就是得这样吵吵嚷嚷的过下去吗？
李开终于夺过了小灵通的使用权，赶紧说有用的信息，“川哥，私人飞机那事儿已经准备办了，用谁的名啊？”
廖文川说：“小年的。”
反正廖年年出远门才会坐飞机，家里的固定资产都是他们俩人名，像车子这种不动产，都是直接写廖年年的名字给他。
飞机的型号不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