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那么安静,他一个人捧着饭碗在厨房吃饭就会显得太安静。
家里没有让你嫌过他回来晚或者吃饭的声音大。
但比较敏感的人就是会多想,从而张大嘴巴往里面塞饭,时间久了便学会了这样的技能。
李开揉揉他的侧脸,眼里的心疼有些难掩,两个人对视到一块,就似乎想要贴对方更近一些,在对方的身上总是能看到自己孤单又可怜的影子,忍不住想要多疼一些。
小马用鼻尖蹭着他,喊了一声‘开哥’
“嗯?”李开偏偏还认真的回应着,这让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吻逐渐偏移轨道,马学谦捧着他的脸,吻得越用力。
“唔”李开想要推开,“得去给小年买醒酒药了。”
“哦。”马学谦就这样僵硬得回复着,嘴巴也不停。
李开被他亲得直笑,拍着他的肩膀,“你听见了没?”
马学谦闷闷道:“听见了。”
但他还是不停,反而亲得更加着急,仿佛要把两个人出门不能靠近的时间在此刻找补回来。
俩人磨叽了一会才出门,李开换了一件高领的毛衣。
以前光看小年脖子上全是印了,现在自己脖子上头的印有过之无不及。
马学谦不会嘬这种印子,纯咬,脖子上青紫瞧着很吓人,小年看不见,他哥眼睛却很尖锐,要是不掩盖着点很快就会被现。
小年这次回国还要去一趟北京。
廖年年如今正式弹出了小名声,从波士顿到纽约都有邀请,回国自然也是档期忙碌的状态。
廖文川就会核对合适的场次和曲子,经过筛选后,他认为小年可以去弹奏才可以安排。
这次回国由于廖年年的行程还是很忙,沈城那边的港口以及矿场账本便没有仔细看,而是要了线上版本到邮箱处理。
他们现在回国不是在沈城就是在北京居住,因为这两个城市有长亮建设的公司,也方便操持一些股票的事。
两个人从哈尔滨直接飞了北京,今年没在沈城停留。
李开在年后也要重新拓展矿场规模,如今和长亮建设合作后,供暖需求越来越大,沈城的分厂规模也跟着每年扩大。
但由于李开在国内学会了一些股票操作,偶尔也需要去北京开会。
廖文川本意是让他回到沈城处理完工作后再转到北京开会。
他们俩就在年后开车往回走。
马学谦开车到了港口也没停留,而是直接往沈城开。
李开问:“你是不是该下车了?”
马学谦仍旧没有想要停车的意思,反而一直朝着沈城开去。
车内播放着一简单的歌,好像是小年参加哪一次表演弹过的曲子,很缓慢,有点蓝调感觉。
等到车子彻底路过港口后,马学谦假装懊恼来一句。“可惜了,没看路标,开过地方了要不先送开哥?”
李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笑得肩膀直抖,“行,那可真是麻烦小马了。”
“,一脚油门的事儿,别见外啊。”他微微抬起下巴,“能不能给我来一口?”
“你说这事儿闹的,这烟我都抽过了,别嫌弃我啊。”李开把自己咬过的烟蒂往他的嘴边递过去。
马学谦说:“开哥,你别结婚。”
“怎么的呢?”李开眯着眼笑。
“只要你不跟别人结婚,干什么我都不嫌弃你。”马学谦空出一只手攥着他的,“你也别嫌弃我呗。”
李开被他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稍微用力的掐了下他的手背,“去一边待着去。”
他们之间能聊的东西不多,除了工作就是生活,了解对方以至于话题并没有那么丰富,俩人又不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性子,更多时候,一个眼神就会自然而然的凑在一块亲着抱着。
想要陪伴在对方身边,如果嘴巴说不出什么话题,那就用身体的粘腻来填补。
“小马这么小,可别在我身上使劲儿。”李开说这话就是故意逗他呢。
马学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趁着后面没有车,赶紧把车子往应急车道停下。
“怎么了这是?”
小马拽着他的手,然后把脸往他的掌心里面塞埋,鼻腔中出一种格外难受委屈的声音,仿佛真的要被抛弃了。
“开哥,你别逗我。”小马道,“就跟我玩玩啊?”
李开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把自己身上宽宽松松的毛衣往上一拽,里面的豆都比平时肿了好几倍似的,他满脸疑惑,“咱们俩谁玩谁呢?”
小马赶紧把他的衣服往下拽:“你别。”
李开这人身上的肌肉虽然不够蓬勃,但好歹是薄肌的身材,再加上这些年在矿厂里头忙,一般饭刚下肚子就要走路,导致腰上没有赘肉,甚至有点细,而且小马亲自试过了,特别柔韧有劲儿,蹲着的时候反正是这样,他挺上瘾的。
俩人在鸡西跟着廖家哥俩查账的时候,小马每天都在神游,根本不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