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神袍之下(1 / 3)

华桑愣住。

簪首凤凰展翼欲飞,羽纹细密得惊人,可细看之下,仍能发现一些手工反覆打磨的痕迹---某些羽翎边缘不够对称,某些刻线深浅不一。

不是神殿匠师那种一气呵成的完美,而是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磨出来的。

她拿起簪子。凤尾的刻痕间,还沾着一点尚未干透的血。

再低头看他的掌心。那道刚裂开的刺伤,血珠正缓缓渗出。

立即明白。

“你刚才拿过它?”

重鋆不答,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像神殿的东西。”她的语气放轻了。

“嗯。”

“也不像匠人做的。”

沉默。偏殿里只剩窗外银铃被风拨动的声响,叮---叮---,一声接一声,像在替谁数着心跳。

重鋆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做的。”

华桑真的怔住了。她抬起头,目光从簪子移到他脸上,像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你?”

“嗯。”

“为什么要做女子髮簪?”

他安静了很久。久到华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原本是给妳的。”

她指尖一顿,簪身几乎从指间滑落,“给我?”

“十八岁的生辰礼。”

偏殿忽然只剩银铃声。那声音穿过窗櫺,穿过满桌古籍与药材,像从很远的岁月里传来,轻轻落在两人之间。

“十八岁?”她的声音哑了。

“嗯。”

“那为什么没送?”

重鋆看着那枚迟到了多年的凤簪。烛火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因为在那之前,我就决定受大神官之印了。”

华桑没有说话。

可她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这支簪子不是今日才有的---是在两人还有无数可能的那些年里,就已经一点点被雕出来的。在每一个他替她抄书的午后,在每一次她睡着后他替她拢髮的夜里,在他还敢想像未来的那些日子里。

只是后来,他走上祭坛,她坐上王位,而它也被关进了木盒。一关,便是这么多年。

---

重鋆一直低头看她,华桑替他包扎完,一抬头,两人一时间靠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影,近到他闻得到她髮间淡淡的皂角香气。

近到他可以数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唇上,停了一息。

然后他再也情不自禁---那个吻起初很轻。

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像怕惊碎什么。他的嘴唇只是碰了她的,连力道都不敢加,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她没有消失。

他的手悬在她身侧,指尖颤了几次,才终于落在她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按住。

华桑没有推开他。

那一点克制便很快开始鬆动。重鋆手掌落在她腰后,呼吸逐渐乱了,吻也从试探变得急切,越来越失控。

那个向来清雅淡漠的大神官,此刻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终于碰到水源的人,每一次唇舌的纠缠都带着近乎绝望的急切。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颈后,指尖插进她的发间。金簪鬆动,乌黑的长髮散落几缕,落在他的手臂上,像柔软的锁链。

“桑儿……”他在吻的间隙里低低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桑儿……”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移。

隔着神官袍柔软的布料,她碰到了那个灼热的、已经硬挺的部位。

重鋆在她碰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隐忍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人触碰,既渴望,又无措。

华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他立刻倒抽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头来。胸口起伏不定,整张清俊白皙的脸一路红到耳侧,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水光。

那副狼狈模样,与平日清雅冷静的大神官实在相差太大。

他把脸偏开,不敢看她。

华桑看着看着,面上微红,眼中却慢慢浮起一点饶有兴味的光,“我以为你对这种事兴趣不高---”否则,怎么愿意成为神官。

重鋆闭了一下眼,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换个话题,“……不是妳想的那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未平復的情慾,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其实……我只要一触碰到妳,就很容易这样。所以我才克制着距离,避免被发现。”

偏殿安静了几息。

华桑还在消化他这句话,重鋆却已慢慢恢復清明。

他垂下眼,从案上最底层抽出一卷药方,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停,才推到她面前。

华桑低头,“这是什么?”

“神官服用的药。”

她抬眼。神官不得婚配,这一点她从小就知道。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