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晚饭,夏清和发现林风眠竟然进身后的小区,“?!”
一把拉住他,“你这是干嘛去?”
“我住这呀!”林风眠指了指绿化做得极好的小区。
夏清和脸阴沉沉的,“这是在惩罚我躲你?”
林风眠嘿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你知道就好。”
夏清和深吸了一口气,以前他说给林风眠在琴行附近买套房子,那是都是口不对心,等真正看到林风眠不跟他住,他心底就没来由地恐慌和生气。
他不给林风眠抗辩的机会,直接扛起人,塞车里,扣上安全带,把人弄回了108楼。
林风眠也由着他,一进屋,他就开始脱衣服。
看得夏清和心惊肉跳的,看都不敢往他那边看,一路跟在身后,给他捡衣服,直到捡到一条粉色的内裤。
忍无可忍,“林风眠。”
“咋了?”
“把内裤穿上。”
“不穿,热死了,我一会就洗澡。”
夏清和一抬头就瞥到半片屁股蛋消失在卧室门口,用力闭了闭眼,狠狠吸了一口气,造孽呀!
夏清和气愤地把一地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靠着洗衣机,不断深呼吸,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满脑子刚刚那一瞥。
他苦笑地冲下面做了一个切掉的动作,希望它受到威胁,别再搞事。
结果人家根本不听,更加嚣张地昂首挺胸。
夏清和气得冲进冲凉房,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风眠伸出脑袋,不就喝了几碗粥嘛,不至于拿门撒气吧。
要不,明天还是给点肉吃?
可是吃了肉,又得燥得慌,唉,真是个死循环,没救了。
躺着躺着,林风眠快睡着时,夏清和带着股冷气走了出来,林风眠微微抬头,看着穿戴得整整齐齐的夏清和,“老夏。”
等夏清和看过来,林风眠才开口:“你替谁守身如玉呢?怕我半夜兽性大发强了你?你放心,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对兄弟下手。”
夏清和没好气地把擦头发的毛巾丢给林风眠,盖住他那双总是撩拨他的眼睛,我怕我半夜兽性大发,行了吧。
“我不想动了,但又想洗澡。”林风眠赤条条地躺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半撑起身体,发现夏清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林风眠啧了一声,以前他这么说,夏清和必定兴奋地扑过来,扛着他一块去洗澡。
结果今天那家伙真溜走了。
看来这奇怪的毛病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根了。
林风眠最终扛不住身上的黏腻,爬起身,进去放了一缸水泡澡,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夏清和出去偷偷下了一碗面条吃的间隙,再回来没在床上看到林风眠,脸色大变,跑进浴室,果然看到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林风眠。
手一伸进去,碰到水,感应到温热的水温,不由松了口气,忘记了他订做的浴缸是全智能的,可以控制温度,一旦水温下来了,就会加热。
夏清和拿来浴巾,闭着眼睛,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抱回房间,穿睡衣时,跟上十大酷刑似的,弄完后,汗流浃背,澡又白洗了。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看来切掉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经过这一晚,林风眠又回到夏清和家里吃喝睡了,早上还不乐意自己骑车上班了,愣是要夏清和送,理由是太热了太晒了。
其实就是懒。
眨眼就到了钱雨兰生日那天,夏清和让苏秘书订好了蛋糕,也订了鲜花,自己提蛋糕,鲜花给林风眠抱着。
每年他们都会去老宅给钱雨兰庆生,宋夙也会去。
林风眠没想到还会看到哥哥姐姐们,除了他爸,家里其他人都来了。
林栖梧一看到夏清和就拉着他去了书房谈事情,丢下林风眠面对来自两家女人的围攻。
被欺负得老惨了,还不能打不能骂,一个劲的教他跟女孩子聊天。等夏清和下楼准备吃饭时,林风眠一把抱住了他,当着两家人的面,嘬了他一口。
夏清和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不用林风眠开口就懂了,在他的脸上重重回亲了两口。
语重心长地对目瞪口呆的两家人道:“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我们相爱了,但不敢告诉你们,怕伤了你们的心。”
林风眠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林栖梧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人,以他对这两人的了解,总感觉事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