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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眠眠会痛哭了,他也想哭。
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本能狂躁感在体内疯狂乱窜,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一拳把抽针的医生打飞。
护士并没有抽太多,只抽取了一滴淡红色的透明液体。毕竟要先给林风眠做皮试,等皮试出结果确定不排斥后,再针对这一现象进行治疗方案的调整。
病房里。
林风眠靠在枕头上,看着去而复返的护士长,满脸生无可恋。
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皮试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这次注射却没有上次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
伴随着微量的液体推入皮下,上次那种直接红肿发热的过敏反应并没有出现。
这次林风眠只感觉脖子被小蜜蜂轻轻扎了一下,这种痛完全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针头拔出时,林风眠都没有感觉,还是看到护士拿着针管,他才知道已经完成的皮试。
整个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医生、护士、林栖梧,还有捂着脖子走进来的夏清和,所有人齐刷刷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林风眠后颈处的一小块皮肤。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
十分钟过去了。
那片注射过夏清和信息素的皮肤,仍旧白皙光滑,没有红斑,没有肿块,护士再次上前,手里多了一个温度计,在那块皮肤上,轻轻一按。
温度显示为365度。
“成功了!”
医生和护士齐刷刷地松了一口大气,欢呼出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谁都没有想到,寻遍了全国基因库都找不到的适配信息素,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一直在患者身边打转的这位顶a,竟然就是唯一的解药。
林风眠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感觉浑身舒畅,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却难掩激动之色的夏清和,伸出拳头,毫不客气地在对方结实的胸口上砸了一下,笑得没心没肺,“老夏,可以呀!没想到你不仅能扛揍,关键时刻还能治我的病。”
夏清和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激动得连脖子上的痛都忘了。
“太好了,以后让他们天天抽我的信息素,直接注射进去刺激你的腺体生长,有我的信息素的刺激,你的腺体绝对不会再出现激素不足、发育不良的危险情况了。”
夏清和兴奋得语无伦次,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反正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抽干了也行,保证让你的腺体发育得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
能用自己的东西救回好兄弟的命,夏清和简直高兴得要疯了。
只要抽不死他,就给他往死里抽,只要能保证他的眠眠长命百岁,活蹦乱跳,受点痛算个屁。
林栖梧站在病床尾端,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两个激动得抱成一团、又蹦又笑的两个傻子。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两个傻瓜。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长期抽取一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去持续注射并治疗另一个疑似即将分化成oga的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算不属于深度标记,也是气味浸染,等同于把个人的灵魂和肉体彻底绑定。
“院长。”林栖梧懒得理会两个生理知识盲者,转头看向正在记录数据的院首,冷静地问道,“请问,两人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是多少?”
院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恢复了专家的严谨态度。
番外——abo(十四)
“从基因库的底层数据比对来看,目前显示的结果依然是0。”院首解释道,“因为患者现有的微弱信息素,在理论上匹配不上任何已知型号的序列号。”
“但是,”院首话锋一转,目光奇特地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临床表现却非常不可思议,患者的身体,从细胞层面上并不排斥他这位朋友的信息素。完全接纳了外来入侵,没有产生半点抵抗。所以,目前我们的方案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进行大胆尝试。”
院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其实,我们专家组内部讨论后高度怀疑……患者极有可能是长期、近距离地闻到了这位朋友的高浓度信息素味道。在特定的环境下,腺体受到了强烈的外部刺激,这才打破了基因锁,导致了二十岁大龄分化的发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