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的四小时,结果又续了一下午,一天的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他藏好自己烦躁的情绪,礼貌地道谢,一出门,连忙掏出手机,开机,接二连三的短信,叮叮当当,震到手机直接死机了,怎么按都开不了。
结束了它这颇为坎坷崎岖的一生。
沈怀瑾出一小区门,在街边找了一间手机维修的店,把老人机递过去,“能修吗?”
老板看着这只十几年前就淘汰了的小灵通,“没有修的价值。”
沈怀瑾重复:“能修吗?”
老板无语,对这个倔强的小年轻说出了掏心窝子的话,“不是我不想修,应该是芯片坏了,没有相应的芯片,修不了。”
沈怀瑾不死心,连续找了好几家,得出同样的结论。
他失魂落魄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还没看到谁发的短信,发了什么?
要是有江离发的呢?
误会
“打通了吗?”郑文华已经快要被桌上的螃蟹给香迷糊了,瑾哥再不回来,他的口水都要兜不住了。
江离失望地放下手机,“打不通,提示用户关机了。”
杨奕泽啧了一声,“应该没电了,他那个老人机电池不耐用,肯定挺不了一天,我打给白耀文问问。”
说完,杨奕泽拨给了白耀文,没几句话就挂了。
江离眼巴巴看着杨奕泽,等待他的答案,“白耀文怎么说?”
杨奕泽:“说瑾哥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让咱们再等等。”完了又追加了一句安慰,“瑾哥是个会照顾好自己的人,你别太担心。”
江离还没有说什么,郑文华不以为意道:“瑾哥那么大个人,不会丢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宿舍门从外面打开,江离冲了过去,停在沈怀瑾面前,“你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又打不通。”
沈怀瑾垂眸看着江离,将他的担忧收入眼中,眼底的寒冰瞬间消散,幽深的瞳孔镀上了一层暖色,“手机坏了,问了好几家都说修不了。”
他准备想办法自己修,那里面有江离发给他的所有短信,不能丢。
“哦。”得到解释的江离终于露出了笑容,“快来,我妈给我们订了螃蟹,一块儿吃。”
“好。”
寝室中间摆了一张折叠桌,四把凳子一边一把,沈怀瑾的挨着江离的。
沈怀瑾很满意这种安排,进阳台洗了手,出来时,刚刚还空荡荡的桌面,摆满了各种餐盒,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刚坐下,江离迅速把最好的蟹黄拆到他面前的一次性碗里,笑眯眯地对他说:“快吃,这个黄最好吃。”
说着还在拆蟹钳,一扭一拉,一整条雪白雪白的蟹腿肉就出来了,他递到沈怀瑾嘴边,“这个也好吃,特别嫩。”
郑文华就这么看着沈怀瑾自然地吃下了那条蟹肉,眨了眨眼,哦~!
他直接拿起蟹腿用牙咬碎的,连壳带肉进嘴,还得把碎壳吐出来,好麻烦呀!
“小离子,我和杨哥也要。”
杨奕泽在桌底下给了他一脚,想死别拉上我,“我不要,我自给自足。”
被踢的郑文华一脸懵逼,踢我干啥!
杨奕泽回了他一个白眼,“吃螃蟹,冷了不好吃。”
“哦哦,那快点吃。”从来没吃过大闸蟹的郑文华不说话了,埋头干饭。
江离在郑文华讨要的时候,已经察觉自己的行为不太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沈怀瑾,“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你拆螃蟹,还喂给你吃,你当我死了!然后诈尸了,反正不是我做的。
沈怀瑾看着耳朵红透了的江离,抽了一张纸,递到他还举着的手上,“擦嘴,嘴上有汁。”
江离看了看纸巾,看了看沈怀瑾的嘴角,也不是很多汁。
余光里郑文华正在努力干饭,没有注意到他,他快速地给沈怀瑾擦掉嘴角的汁,扬起大大的笑脸,耳朵上的红漫延到了脸上,“好了,干净了。”
沈怀瑾:“”好吧,他的错,没说清楚。
江离松了口气,直男相处果然这么腻腻歪歪,他学会了。
这一桌吃完,江离催促:“快收拾,还有。”
郑文华舔了舔手指,“太好吃了,难怪大闸蟹这么贵,小离子,等寒假开学回来,我给你带我家特产。”
杨奕泽和沈怀瑾两人把桌面收拾干净,转身又从保温箱里拿出其他的螃蟹,摆满了一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