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他看许酌是皮痒了。
“我现在去医院看看他,等你回来我再收拾你。”
许酌讪讪地挂了电话。
贺澜序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他盯着洁白的天花板迷茫了两秒,垂眼看到了趴在床边的许酌。
许酌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脑袋枕在另一只胳膊上,睡得似乎不太安稳。
他用另一只手碰了碰许酌微皱的眉心。
刚触到皮肤,手就被握住。
许酌直起身,看了眼仪器上的数据,又伸手摸了摸贺澜序的额头:“醒了?伤口疼不疼?”
“还好,不是很疼。”贺澜序看着许酌眼下比之前更加明显的青黑,晃了晃他的手:“去休息吧,黑眼圈重得都能竞选国宝了。”
许酌摇摇头:“不用,我想守着你。”
孟凛川的尸体还没找到,他睡不安稳。
贺澜序拉着护栏往旁边挪了挪,许酌一惊,立刻起身按住他的肩膀:“你干嘛?”
“给你腾个地方,上来和我一起睡。”
许酌要的是 病房,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贺澜序不想让他趴在床边睡。
“位置够了,你别动了。”许酌脱了鞋,在贺澜序身侧的位置躺下。
病床挺大的,贺澜序刚刚挪那下够他躺了。
他额头抵着贺澜序的肩,愁道:“捞了这么久都没捞到,你说他不会运气这么好还能活吧?”
贺澜序知道许酌口中的“他”指的是孟凛川。
贺澜序轻轻拍着许酌的背:“他的腿、胳膊还有腹部和胸口都中了枪,那种程度的伤在海里撑不了多久,放心吧。”
孟凛川确实没那么好的运气,第二天一早许酌就收到了搜救队的消息,孟凛川的尸体已经打捞到了。
许酌亲自过去了一趟,确认了那是孟凛川本人。
他的尸身将会交给国际刑警,再运回国内交接给国安局。
你该叫我哥哥才对
贺澜序和许酌是三天后回的京淮。
贺岑在机场认出许靳言后,就直接过去打招呼。
许酌和贺澜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位父亲相谈甚欢的景象。
贺澜序朝贺岑的位置扬了扬下巴,凑到许酌耳边小声道:“那是我爸,上次你去的时候他不在家。”
许酌看了两眼贺岑,随后就看到了到他身边站着的许靳言。
许酌往贺澜序身后躲了躲,戳了戳他的背:“待会儿许先生如果骂我的话,你得帮我说话。”
贺澜序手伸向后面握住许酌的手:“放心吧,不会的。”
许酌挠了挠他的掌心:“你哪来的底气那么肯定?”
贺澜序失笑:“哪有当着亲家的面训孩子的。”
听到“亲家”两个字许酌有些脸热,不过贺澜序说得确实有道理。
许靳言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贺岑面前落了他的面子。
他从贺澜序身后出来,先对着贺岑打了招呼:“贺叔叔好。”
第一次见自家小子的对象,贺岑笑得跟朵花似的:“小酌是吧,你好你好。”
贺岑平时就喜欢板着一张脸装正经,贺澜序还是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
而后许酌又看向了许靳言,一本正经地喊了一声:“爸。”
许靳言淡淡看了眼许酌,周身气压顿时下降。
贺澜序适时出声:“许叔叔,这事怪我,那天是我不小心才着了他们的道。”
许靳言叹了口气,也没说许酌什么。
人安全回来就好,骂了也没用,许酌这性子又不会改。
他拍了拍贺澜序的肩膀,问:“小酌说你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
贺澜序:“已经好了很多,再修养一段时间就行。”
说罢,他看向贺岑:“您怎么想着来接我?”
贺岑没好气地瞥了眼贺澜序,脚都抬起来了,想起贺澜序还是个伤号,又无奈地把脚给放下。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来接你有问题吗?”
他抱怨了一句,接着道:“那天绑你的人抓到了,国安局那边让你过去认认人,我只是顺道来接你。”
汪达手里有海关的权限,他本想带着他的手下从海关走特殊通道离开,但是调查组为了防止他逃跑已经提前通知海关,锁了他的身份证。
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