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安坐在秋千上画画，镜头从斜后方的树丛里偷拍。
三年。
李晟从三年前就盯上安安了。
司徒珩盯着照片上单薄的背影，眼神冷下去。
李晟。
"哥哥……"
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怯生生的呼唤，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不住的哭腔。
司徒珩心头一紧，直接合上电脑起身拉开门。
白祈安站在走廊正中间，光着脚，宽大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眼眶红红的，委屈得撇嘴。
看见他的一瞬，那双桃花眼里蓄着的泪就滚下来一颗，砸在睡衣前襟上。
"安安。" 司徒珩大步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白祈安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哥哥不见了。"
"哥哥刚在工作。" 司徒珩抱着他往主卧走，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脚底板，眉头拧起来，"怎么不穿鞋？"
"安安找不到哥哥，着急。"
白祈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那股安心的沉香味，才慢慢放松下来。
司徒珩直接抱他进了主卧浴室，轻轻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台面很高，白祈安坐在上面，双腿悬空晃荡着，刚好平视他的眼睛。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翘起的那撮呆毛上，毛茸茸的，又乖又可爱。
司徒珩冷硬的轮廓早就消失不见，宠溺地目光黏在小朋友脸上根本挪不开。
"下次不许光脚跑出来，会感冒。" 他拿过毛巾，握住白祈安白皙的脚踝，一点点擦干净，再给他套上拖鞋。
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半点嫌弃。
白祈安眼都不眨地盯着看，震惊的都忘了反应。
哥哥竟然亲自给他擦脚，好害羞，哥哥怎么这么好？
司徒珩拿过情侣牙刷，挤上草莓味牙膏递到他手里："来，先刷牙。"
"哦。" 白祈安乖乖接过来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着，嘴角沾了白色泡沫，像偷吃奶油的小猫。
镜子里，司徒珩站在他身侧，手里端着温水杯，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他红润的唇瓣上。
软的，甜的，像熟透的草莓。
他清楚的知道味道有多美好，好到想抱着一直亲，直到天荒地老。
少年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撞在一起。
白祈安嘴里有泡沫，声音含糊地问："哥哥，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要，安安也去，今天有老师过来。"
"教安安的老师吗？" 白祈安眨眨眼。
"嗯，以后哥哥去公司上班，你就在办公室上课。好不好？"
司徒珩本想让他在家，可分开的时间太长了。
想到一整天见不到人，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胸口发闷——他做不到。
"好。" 白祈安吐掉泡沫漱口，问得小心翼翼，"安安会打扰到哥哥吗？"
司徒珩拿毛巾的动作一顿，抬眸。
少年清澈透亮的桃花眼里是明晃晃的担忧。
怕自己添麻烦，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不一样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
明明刚才还委屈得掉眼泪，现在却在想会不会打扰他。
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白祈安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不会，安安怎么会打扰哥哥。"
司徒珩低哑的声音笃定，"是哥哥没有安安不行。安安太好了，所以哥哥想抬头就能看到安安。"
白祈安愣住了，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哥哥说没有他不行。
好开心，这样的话……白祈安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问出口："那哥哥喜欢安安吗？"
"喜欢。" 司徒珩宠溺一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嗓音哑了几分，"最喜欢安安。"
白祈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沾着牙膏泡沫。
他不管不顾地伸手勾住司徒珩的脖子，主动把嘴唇凑上去："安安最喜欢哥哥。"
喜欢跟哥哥一起，吃饭，抱抱、睡觉……还有……他想到什么画面，害羞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这副主动又亲近的模样，看得司徒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