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跪在地毯上,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滑落,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白建平在麻将桌旁边挂断电话时不耐烦的语气。
想起司徒集团紧闭的门。
想起陈诚递给她平板时那种怜悯又嫌恶的眼神。
想起刘金宝在车厢里低头看着她时发黄的牙齿。
她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自己的人生里居然找不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白建平把她当筹码,司徒珩把她当弃子,刘金宝把她当玩物,李晟把她当垃圾。
还有眼前这个俊美如恶魔的男人,漠然没有半分感情。
胸口有什么碎掉了。
不是心,是最后那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以为还能抓住什么的指望。
——
白祈安觉得跟哥哥的日子好幸福。
他每天的生活简单又快乐,上课、画画、等司徒珩忙完,再一头扑进他怀里,黏得像只小奶狗。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身边,摸到司徒珩还在,就闭着眼往他怀里拱,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早安",小手揪着他的睡衣继续睡。
上课时也会突然抬头问何小妹"哥哥在开会吗",听到"没有"就抿着嘴偷笑,想着快点下课去找哥哥。
午休更是要司徒珩搂着才能睡着,醒了还要赖一会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安安梦到哥哥了"。
司徒珩很享受这种黏糊。
每次小朋友凑过来,冷硬如石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特别是白祈安仰着脸看他或者拉着他的袖子喊"哥哥"的时候,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似乎一掐就断。
司徒珩喜欢小朋友全心依赖他的模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陈诚汇报完工作,开始对接后面两天的工作安排。
司徒珩垂眸看着窝在腿上乖乖看书的男孩,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周日不排工作。"
陈诚一怔,工作狂魔要休息?
他看了眼日程表,密密麻麻的,小声问了句:"老板,海外的会议和合同?"
司徒珩头也没抬:"改到周一。"
陈诚按捺住震惊,继续汇报完后面的工作事宜:"三天后宋家的寿宴,服饰已经准备好了。"
"嗯。"
陈诚合上平板出去了。
"安安,周末带你出去玩,想玩什么?"
白祈安从他绘本里探起头,瞪大眼睛满是不敢相信:"哥哥,周末带我出去玩?"
他很小就知道哥哥很忙,忙到连吃饭都在接电话,忙到有时候他画完一整幅画都等不到人。
以前偷偷翻过司徒珩的书,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折线,还有好多他完全看不懂的字。
哥哥跟无所事事的他不同,他每天呆在四方的房间里画画就好了。
所以每次能见到哥哥,他都特别珍惜,黏着不走也是怕一松开人就又没了。
司徒珩眸色发沉,看着他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心口揪得生疼。
白祈安生下来没多久妈妈就没了,加上他早产的身体,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出去玩过。
别的小孩去过的游乐园、吃过的冰淇淋、周末在院子里疯跑,这些他都没有。
司徒珩想起前世白祈安对他说的所有话都唯命是从,或许是他的世界唯一拥有过的只有他。
可他呢……
"对,"
司徒珩收回情绪,蹭了蹭他的额角,
"安安想玩什么都可以。以后每个周末,哥哥都带你出去玩。"
白祈安愣住了,像是在消化这句话里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桃花眼"蹭"地亮起来。
小手捧着他的脸就一顿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哥你真好"、"安安好爱你",糊了他一脸口水。
司徒珩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一下,嘴角却弯起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白祈安的嘴还在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司徒珩一个字都没听清。
视线落在那两片一开一合的唇上,喉结滚了滚,想亲。
手掌扣紧小朋友的后背,俯身吻了上去。
“唔。”
白祈安的呼吸乱了,手臂攀紧男人的脖颈,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司徒珩尝到了甜头,克制地拥得更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