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让司徒珩恨不得将他揉碎了,彻底藏进自己的身体里,谁也夺不走。
司徒珩的大掌扣住白祈安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宣泄与深入的依恋。
白祈安轻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衣领的布料。
他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地按进男人温热的怀抱中,承受着这个沉重而深切的吻。
“安安,我的安安……”
司徒珩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温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祈安的耳侧,带来令人心安的温热。
白祈安被吻得有些缺氧,忍不住想往后缩一缩,却被男人大掌托着后颈,温柔却强硬地固定住。
他能感受到司徒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力道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像是在极度不安中确认着唯一的归属。
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但白祈安并不讨厌,反而
“哥哥……”少年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安安……安安想你。”
司徒珩的身子猛地一震,呼吸粗重地抬起了头。
怀里的小家伙脸颊薄红,像是一朵被热气蒸开的桃花,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潋滟含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司徒珩的脸,满满当当,全是依恋与爱慕。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将他更深地揽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角和脸颊。
白祈安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司徒珩身上。
“哥哥……”
他小声哼着,无措的小手抓着司徒珩的短发,指尖陷进黑色的发丝里,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紧了唯一的浮木。
直到白祈安浑身彻底泄了力气,司徒珩才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书房内侧休息室的床榻。
“哥哥,你……”
被放到柔软的被褥间,白祈安微微抬眸,看着司徒珩依旧紧绷的下颌和泛红的眼眶。
哥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可男人自己却还陷在刚才的痛苦与压抑中。
白祈安伸出双手,环住司徒珩的脖颈,主动贴近他。
“没事,安安。”
司徒珩声音低沉沙哑,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怕自己此刻的失控会吓到这个干净的少年。
白祈安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扯了扯司徒珩的衣角,主动往里侧挪了挪,把被子掀开一角。
“安安——”司徒珩的声音骤然紧绷,伸手想要按住他的动作,却被白祈安用小手轻轻挡开。
白祈安桃花眼里虽然带着羞怯,更多的是纯粹的爱恋和依赖:“哥哥,安安可以的。安安陪着你,不要难过。”
司徒珩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开。
喉间发出低哑的叹息,将头埋在少年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抱紧了他。
这是唯一的救赎,是他在这肮脏世间唯一的净土。
“安安……”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脆弱。
白祈安小脸绯红,也紧紧地回抱住他,小手抚摸着他的短发,无声地给予他最纯粹的安抚与陪伴。
窗外,大雪依旧在无声地落着,将整个京都裹进一片干净的银白之中。
而在温暖的休息室里,壁炉的火光摇曳,驱散了所有的阴冷与防备。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与战栗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中渐渐平息。
白祈安有些疲惫地靠在司徒珩怀里,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汗湿,长睫安静地垂着,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
司徒珩满眼疼惜,凑过去温柔地吻了吻他微红的眼角,拉过松软的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盖好,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睡吧,宝宝。”
白祈安在熟悉的怀抱里动了动,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胸口,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司徒珩深深的描绘少年的睡颜,指腹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心脏的暖意胀满。
不急。
只要怀里这个人安稳地在他身边,他就有了全世界最坚固的铠甲。
无论是司徒耀,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爷,当年所有的旧账,他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画里有风
今天的画室格外安静。
落地窗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