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安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在男人的注视下,红着脸脱去外衣,留下一件贴身的短裤,乖乖地趴在按摩床上。
他将小脸埋在柔软的枕洞里,露出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脊背。
少年的皮肤冷白细腻,在暖调的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真想把他按在这里
他躺在旁边的床上,目光沉沉地跟随着小朋友的一举一动,眼底的墨色微微加深。
专业的技师轻轻走进来,力道适中的手掌落在白祈安的小腿上,顺着肌理缓缓按压揉开。
酸胀感瞬间被揉开,舒畅感席卷全身。
白祈安控制不住地轻轻哼了一声。
当技师的手缓缓移到后背时,一种异样的触感骤然袭来。
细微的痒意混着酸胀感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张口,喊出两个字:“哥哥……”
身侧床上的司徒珩眼眸发沉,嗓音低沉沙哑:“嗯?”
“痒……”
白祈安的尾音带着浅浅的颤意,奶气又娇气。
这一声软糯的轻哼,像羽毛轻轻搔在司徒珩的心头,让他眼底的神色愈发沉静。
他抬起手,示意技师停下动作。
技师会意,无声地弯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嗯?”
白祈安还疑惑按摩怎么突然停了,刚想抬起头,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后背。
更沉、更温柔的力道缓缓碾开酸胀的肌理。
那只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指腹有些粗粝的薄茧,顺着后背的弧度缓缓往下。
不对,这是……
白祈安身子一颤,抬起身子扭过脸头,湿漉漉的桃花眼往身后望去。
暖光下,司徒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
男人身材高大,健壮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立体,温热的手掌贴在少年的腰际。
白祈安呆呆地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哥哥?技师姐姐呢?”
“出去了。”
司徒珩俯下身,视线落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嗓音压得极低,裹着沉沉的占有欲,“我帮安安按。”
他很早之前就想试试了,让少年在他掌心里绽放。
瑞雪兆丰年
话音落下,温热的精油被倒在掌心,搓热后轻轻覆在少年的肩上。
独属于司徒珩的滚烫体温落在皮肤上,像是一簇温热的小火苗,顺着骨缝慢慢熨帖,化开所有的疲惫。
白祈安起初还下意识地绷着身子,可舒畅的暖意席卷而来,让他细碎软糯的哼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
软糯的声线又轻又甜,毫无防备,彻底搅乱了司徒珩的心绪。
男人的手掌缓缓停在后背最酸软的地方,缓慢又轻柔地揉了两圈。
白祈安身子猛地绷紧,闷闷地哼了一声:“哥哥……”
“乖,揉开就不酸了。”
司徒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俯下身,将少年轻轻拢进怀里。
白祈安眼眸沁了水雾,迷蒙的视线对上了那双盛满深情的黑眸,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真迷人。
精油香气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笼罩下来。
让他脑袋发晕。
司徒珩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耳侧,低哑的嗓音裹着浓浓的念,“安安。哥哥按的好吗?”
说着,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他。
“哥哥……”
白祈安桃花眼里氤氲着盈盈的水光,小脸微红,安安静静地靠着他。
好乖。
司徒珩被他的动作取悦了。
俊逸的脸庞露出笑意,低下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将所有未尽的温柔,尽数予他一人。
——
除夕这天,下了一场大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拂晓便开始飘落,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院子里的松树挂满了沉甸甸的雪凇,红灯笼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透着浓浓的年味。
白祈安是被窗外隐约的鞭炮声唤醒的,揉着惺忪睡眼从被窝里探出头,望向窗外,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下雪了!”
他兴奋地转回头找司徒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