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样来,你有的是时间。"
这个孩子,他没有看错。
司徒珩全程没有发言,目光温柔地落在白祈安侧脸上。
看着白祈安从盯着画册发呆,再到抬头说出"我想试试"。
小朋友眼底的光变了,从犹豫,到笃定,像一颗种子在土里终于拱出了芽。
那种感觉很暖,很神奇。
灯影晃了一室
日子过得宁静又缓和。
似乎跟从前一样,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晚宴的热闹、舆论的浪头、铺天盖地的讨论和祝福,都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白祈安的生活重新落回画室里,每天到秦家报到,在画架前面安安静静地跟颜料和铅笔打交道。
秦老说的话,他记下,努力吸收、领悟、学习。
画完了拿给秦老看,秦老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把那幅画翻过来,在背面写一行小字:“云太满,留点白。”
白祈安就回去重新画。
画到第三遍的时候,秦老没说话,把画搁在桌上,推了杯茶过来。
白祈安捧着热茶喝了一口,觉得那天的茶比平时甜一点点。
下午四点半,画室的光开始斜了。
白祈安开始收拾画笔,洗干净,晾在窗台上。
秦老目光温和地看着阳光下少年的侧脸。
身量高了,不似从前那么懵懂无措,多了份沉稳和自信。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还是纯粹、干净。
长大了,也长稳了。
秦老收回目光,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白祈安背好画筒下楼,车开回繁园的路上他会闭眼休息一会,晚上吃完晚饭还要上课。
他现在行程排得很满,画画、识字、算数,一样一样像一颗慢慢舒展的叶子,不急,但每天都在变大一点。
唯有面对司徒珩的时候,可爱撒娇的模样才展露无遗。
晚饭后,白祈安下了课,立马蹬蹬跑到书房里。
“哥哥——”他挨着司徒珩坐下,搂住他的手臂就开始撒娇,“哥哥,哥哥~”
一天的时间,只有现在才真正属于两个人。
白祈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闻着那股熟悉又安稳的气息,整个人才彻底松下来。
“累吗?”
司徒珩听着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心都化了,放下合同,轻轻揽住他的肩。
“不累。”白祈安摇头,仰头就去碰了碰他的脸颊。“亲亲。”
带着一天未见之后积累的想念。
想他,早上哥哥把他送到秦家,车子开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了。
想了一天,他要把想念告诉哥哥。
热情又直白的主动让司徒珩呼吸发沉。
司徒珩伸手把他拢进怀里,掌心轻轻贴着他的后背。
白祈安在他怀里轻轻靠了靠。
理直气壮的,想要更多。
对于亲昵,他向来是直接又大胆的。
温热的呼吸在书房暖黄的灯下融成一片。
司徒珩鼻尖萦绕着他清软的馨香,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他深邃的眼眸里暗流翻涌,声音哑得厉害,压着些什么。
“安安,累不累?”
“不累。”
白祈安应了声,小手大胆地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攥住。
那声回应换来更温柔的拥抱。
桌上的合同被白祈安的腿轻轻碰了一下,滑出去半截。
无人理会。
司徒珩扶着他的肩,让他坐稳些。
白祈安的小腿在他身侧晃了晃,脚趾蜷起来蹭过椅腿,发出细碎的声响。
“唔……”白祈安从拥抱里挣开一点点,脸颊还贴着司徒珩的嘴角,呼吸又碎又急,“哥哥,亲……”
司徒珩英俊的脸庞染上柔软的爱意。被他可爱死了。命都想给他。
手掌轻轻贴着他的后背,高大的身子俯下。
“宝宝。”
“嗯。”
“你怎么这么香这么甜?”
白祈安湿润的瞳仁潋滟迷离。他香吗?
哥哥才香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