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韩虎,三十出头,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一只虎头,纹身从衣领蔓延出来,一直到他的下巴,他正附身在球桌上,瞄准最后一颗黑球。
脚下踩着个人
一个瘦弱的男人趴在地上,背部充当台球桌的底垫,一侧脸贴在冰冷的地面,另一侧正被韩虎死死压在脚下,像一只被钉住的虫子,连喘气都费劲。
韩虎一杆打出
‘嘣!’
黑球应声进袋
“操!又进了!”
他直起身,咧嘴笑了笑,鞋底在那人身上碾了碾,好像踩灭一根烟头:“你这破地方,台球桌倒是挺平”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不敢说话。
江燎看着那副场景笑了笑,悠悠开口:“人已经出现了,之前跟你提过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韩虎把球杆往桌上一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你宁愿和我三七分,都不愿意找你哥出手?小子,你别不是和我耍什么花招吧”
江燎没动,笑容里带着些无奈:“我哥那人你也知道,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他嫌麻烦,而且我没异能,所以我只提供消息,拿三成我知足”
韩虎对于江北了解并不多,只匆匆见过几面,确实不是爱惹事的类型,说难听点,就是怂货。
“你确定那个什么苏向时手里物资丰富?”
“嗯哼” 江燎嘴角噙笑,平静的与韩虎对视,实际上物资丰不丰富他也不知道,但总得找到理由哄姓韩的出手,他具体能分多少也无所谓,他只想要那枚戒指。
韩虎下撇嘴,将烟蒂弹飞老远,朝江燎扬了扬下巴:“照片”
江燎打开手机给他看,只一眼,韩虎就笑了,眼里满满都是不屑:“你他妈不是在逗我吧?就这小白脸?还用得着老子亲自出手?”
“你可别小看他” 江燎一边说一边回忆曾经在演武场看到的那一幕:“宋禄就是被他干掉的,还没费多少力气,和他干,要么出其不意,要么智取”
他说完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一番韩虎:“我建议你选出其不意,准备充足一举拿下”
韩虎眯了眯眼,宋禄的演武场他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能在末世下开那种场子的,多少有点儿本事,轻易就被干了?
“那小子什么来路?”
“不清楚”
“手里多少人?武器怎么样?”
“不知道”
“他是异人吗?什么招数?”
“不明白”
“你他妈耍老子吗?!”韩虎气死了,一问三不知,就来叫他跑到云城去干架?
江燎被骂了也不恼,他慢悠悠站起身:“你只用知道他那儿东西多就够了,管他实力怎么样,你拿出看家本领,还怕干不倒一个小白脸?”
韩虎犹豫了,他手里养着百来号人,每天一睁眼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饭,现在又暴雪不停,外面的丧尸都跟他妈猫冬了似的,要是苏向时手里真有大批量物资,解决了他,就等于解决了所有困难。
他没理由不走这一趟
“行,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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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欢乐楼外的废弃矮房内
啃饼哥颤颤巍巍的将手机递给苏向时,他看着对话框的消息,孟叔又发来了新内容:
‘叫王二继续盯梢,你找个安全靠谱的地方等着,二爷的人来了去接应’
苏向时摸了摸下巴,问啃饼哥:“王二是谁?”
啃饼哥指了指角落里蹲着的打盹哥。
“那你叫什么?”
“麻麻子”
苏向时:“”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这个二爷又是谁?”
啃饼哥看了眼,缩着脖子委屈巴巴的开口:“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孟叔之前见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他名字”
“长什么样你总知道吧?”
“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印象,但我描述不出来”
苏向时心中了然,认识人就行,他将两人交给刘宏看着,自己开车走了
行驶方向是云城基地,不过却在半路就遇到了萧以禾,白皑皑的雪地下,街道铺子前站着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显眼的很。
“萧队!”
萧以禾回头,正好看见苏向时下车走过来,他皱起眉头,大步迎上去的同时脱下外套,长臂一挥就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