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我靠,江寻之,你不会吧。”
“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表情,”秦屿指着他的脸,“根本不是一个收藏家看藏品的眼神。”
江寻之皱眉:“那是什么?”
“像是个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秦屿大笑,“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江寻之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秦屿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爱?”江寻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笑话,他只不过是一个收藏品而已。”
“得了吧。”秦屿摆手,“你现在的样子,跟那些整天把我男朋友挂在嘴边的人没什么两样。”
江寻之沉默地喝着酒,心里却泛起涟漪。爱?怎么可能。他对林迟只是执念,只是占有欲,只是……
只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今早醒来时,看见林迟睡颜的那一刻,心里涌起的不是掌控的快感,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
“不说这个了。”江寻之转移话题,“最近生意怎么样?”
秦屿识趣地没再追问,但眼神中的调侃始终未消。
喝到微醺,江寻之提前离开。
坐进车里,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即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翻看相册。
最近的照片都是林迟。
在花园里浇花的林迟,在厨房学做饭的林迟,枕在他腿上熟睡的林迟。
每一张都捕捉到了那人不同以往的神态,不再是恐惧和戒备,而是放松和依赖。
秦屿的话在耳边回响:“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江寻之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爱?那种软弱的情感,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他对林迟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驯化游戏。
而现在,游戏正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仅此而已。
回到别墅时,夜已深。
江寻之放轻脚步上楼,经过林迟房间时,发现门缝下还透着光。
他轻轻推开门,看见林迟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他脸上,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更添几分温柔。
江寻之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走上前去,小心地抽走林迟手中的书,为他盖好被子。
在关掉台灯的前一刻,他俯身在林迟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会这么做?
江寻之快步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他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迟额头的温度。
“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他对自己说。
但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混乱
林迟坐在窗边的矮凳上,看着外面花园里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灌木。
这里的日子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江寻之对他很好,好得近乎小心翼翼,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心安排,甚至很少让他做那些所谓的佣人工作。
可这种好一点都不真实。
起初,林迟只是被动接受,除了不适,更多的是茫然。
他试图在脑海里打捞关于过去的碎片,以及江寻之这个人
但每次深入去想,头痛随之隐隐袭来,而江寻之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总会适时响起。
一切完美得不真实。
江寻之的照顾无微不至,眼神里时常带着一种复杂的林迟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家里一尘不染,物品摆放得一丝不苟,却缺乏真正的生活气息。
他像个被供奉起来的客人,而不是一个在此工作的人。
他有时候都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做些什么。
林迟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得过分的指甲,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虚无和荒谬感。
如果他是佣人,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
林迟内心浮现出巨大的不安。
一种强烈的冲动在他心中积聚。
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当江寻之端着一杯温牛奶和一小碟精致的手工饼干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林迟望着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