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想耍狠啊?你小心……”
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赵磐指着房东老头的鼻子骂道:“死老头子,反正押金我也不打算拿回来,你信不信我把你房子砸了!你不是喜欢算赔偿吗?我让你算个够!你住院买药的钱要不要我帮你凑?”
“你敢咒我?”
“我他妈不光敢咒你,我还敢举报你,你收那么多房租你上税了吗?为老不尊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在哪个公司上班,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去你儿子公司门口拉横幅!”
房东老头看不上赵磐的工作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儿子在大厂有个体面的工作,他又爱炫耀,这条街上,这里的租客,谁不知道他儿子在哪儿上班。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又没有正经工作,到时候看谁丢不起这个人!”
房东老头眼睛瞪得浑圆,下巴的胡茬都快立起来了,他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声音,赵磐就是个没有工作,在网上找点钱的臭流氓,可不能因为他影响到自己儿子的事业。
“哼。”一想到其中利害关系,老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一辈子没多大出息的东西,敢对长辈这么说话。”
赵磐根本不惯着他,“你他妈算哪门子长辈啊?我吃你家半粒米了吗?怎么有脸在我这儿自称长辈,你现在算,我看着算,算不明白,我帮你打税务局的电话。”
其实赵磐根本就不懂什么税不税,他做陪玩这行这些年,赚的都是零花钱,也没正经纳过税,他就是平时刷短视频看到的,没想到他这个不懂法的,还能糊弄到房东这个不懂法的。
一会儿是举报,一会是税务局的,房东怕赵磐狗急跳墙来真的,验收房子的时候也没敢太过分,把一些比较明显的损耗找了出来,扣了赵磐一半的押金,不情不愿地退了另一半。
“收好!”
有回头钱赵磐是始料未及的,原本不悦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小笔退款时荡然无存。
可他不是以德报怨的性格,揣上手机,在走出出租房的那刻,他定在原地,一脸欠揍道:“老头,我逗你玩的,我懂屁个纳税啊,我自个儿都没正经上过税呢。”
“你……你……”
不等房东老头把剩下的话说完,赵磐一拍屁股,一路小跑着下了楼。
没了房东老头的刁难,接下来搬运工作很顺利,游戏仓被安置在了货车上,赵磐也跟着货车一块儿去了新租的房子。
“放这儿就行了。”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房东是个和赵磐年纪差不多的女人,为人很爽快。因为地段不是很好,房租只比之前多了三百。
赵磐租这房子就是因为不用合租,能给自己的游戏仓腾出一个房间来。
“麻烦了师傅。”游戏仓稳稳当当落地,赵磐从兜里掏出香烟。
搬运师傅接过香烟道了声谢,“老板,您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得回公司了。”
别的事情都挺豪爽的赵磐,在游戏仓上格外小心,他仔细检查了一通,确定没问题,才跟师傅赔笑,“没问题了,多谢多谢。”
送走了搬运师傅,疲惫顿时席卷赵磐全身,他仰头躺进了游戏仓,冒着荧光的蓝灯笼罩在他头顶,他按着扶手上的操作按钮,将手机和游戏仓连接,聊天软件的消息顺势出现在眼前,在聊天界面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杨扶微。
“宝宝,你在忙吗?”
赵磐只告诉杨扶微这几天自己会搬家,至于要搬几天、什么时候不忙,统统没有告诉对方。纵观他和杨扶微这几日的聊天,全是杨扶微在问他忙不忙。
难怪人家会这么问,因为他老是回一两句就没了消息。
不是赵磐装高冷故意吊着杨扶微,是他真不敢回,也不知道咋回。
“有点。”赵磐不敢说实话,他怕告诉杨扶微自己已经搬完家,又得找新的理由拒绝他一起玩游戏,“我等下还要接单呢。”
回复完杨扶微,赵磐莫名觉得心虚,点开俱乐部的群刚好有客服发布任务,老板需要点单,现在在现场试音。
先前赵磐对这种技术陪还要试音的俱乐部嗤之以鼻,弄得跟夜场的男模一样,现在他觉得赚钱嘛,不寒碜,他也赶紧发了个语音条,“老板你好,我是……”
可惜赵磐的声音在一众陪玩中算不上特别的,不是那种夹得冒烟的青叔音,也不是那种嗓子里卡拖鞋的低音炮。中规中矩有点低沉的男声,直接被老板给忽略了。
还是从杨扶微那边赚钱来得快。
这个念头从赵磐脑子里一闪而过,可他一想到杨扶微喜欢他,他不寒而栗,就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