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一下嘛,从来没有玩过杨玉环,听说强度不错来支持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你来干嘛的,修天花板吗?”
陈舵明显也愣了一下,撑在我椅背上的手肘微微一顿。
他顺着我的手指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块边缘已经开始泛黄起皮的天花板,又低下头来看我,眼神里那份似笑非笑变得意味深长。
“玻璃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戏谑,“修天花板?”
“……我就举个例子!”我脸腾地一下红了,伸手想去推他硬邦邦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例子举得挺具体,”陈舵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语气慢条斯理,“看来你早就把我当成上门维修的免费劳动力了?”
没等我从这个震惊中缓过神,陈舵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腕,直起身,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其中那把我家的备用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闪着银光。
“至于天花板……”他看了看那块瑕疵,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向门口,弯腰从鞋柜旁拎起一个我刚才因为太惊吓而完全没注意到的工具袋。
“玻璃胶修不了这个,得用结构胶,再加个胀栓固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熟练地翻找出工具和一小管我认不出牌子的强力胶,甚至还拿出了卷尺和铅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量尺寸、做标记,动作行云流水。
完全没有刚才调侃我时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可靠感。
“你真会修啊?”
我仰着头,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抿起的唇。
刚才那股因为游戏输了而积攒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被他这通操作给浇灭了。
只剩下一种软绵绵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口乱撞。
他踩着那张摇摇晃晃的塑料凳,抬手去按那块鼓胀的天花板。
t恤下摆本来就短,随着这个拉伸的动作,毫不客气地往上蹿了一大截。
我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正盘算着要不要把那个0-8的后羿举报了,结果视线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被钉在了那儿。
那一截腰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我眼里。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线条夸张到失真的大块头,而是那种紧实流畅的肌肉纹理。
在昏暗的室内光下泛着类似于大理石的质感。
因为用力按压天花板的缘故,侧腹肌群绷出了一道凌厉的缝隙。
随着他呼吸的节奏,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像是要把那件拼多多买的黑色t恤给活活崩开。
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没入裤腰深处。我甚至能看清他腹部皮肤上那几道不太明显的、像是旧伤疤留下的浅白色痕迹。很野,很糙,透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我喉头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刚才在峡谷里骂人时那股子的嚣张气焰,在他这块腹肌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碾得粉碎。
这哪里是来修天花板的?这分明是把一头刚干完架的狼叼着工具袋闯进了我家。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侧过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斜睨下来,带着点汗湿的鬓角贴在脸侧,嗓音低哑:“看什么?天花板还没你脸皮厚?”
我没说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块肌肉的触感在疯狂脑补。
肯定很硬,像石头一样,但体温一定很高。
谁能想到剥开那层时装,里头藏着的竟是这样一副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没……没什么。”我强行移开眼,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却在疯狂叫嚣:靠,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修个天花板至于把衣服掀这么高吗?还有那汗,流得跟拍广告似的,勾引人犯罪是不是?
陈舵没拆穿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似的弧度,收回手继续捣鼓那管结构胶。
腰腹随着动作再次绷紧。那股子糙汉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刚才还想跟他算钥匙的账,现在只想把脸埋进那截腰腹里,感受一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到底有多烫手。
操。我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哪是修天花板,这分明是来修我的脑子的,顺便把我那点脾气也一并揉碎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