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慈咽下一口唾液,闭上眼:“前面那句。”
何咏欣愣住,回想着:“赵鸣枭说喜欢你身上的香味……”
何咏慈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第一个涌上的念头竟是荒谬。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舞台上投入表演的小丑,而唯一的观众早已看穿一切,正微笑着欣赏他的卖力出演。
随即,荒谬感被滔天的怒火吞噬。
不是气赵鸣枭的性向,是气自己竟然从头至尾,都是他眼中的一个猎物。
他撩起额前头发,伸出食指对着何咏欣,点了几下。
肚子里的怒气直冲冲往上顶,卡在喉头,震得他两眼乌黑、口中酸涩。
好半晌,他都没能说出什么来。
何咏欣头垂得很低,唯独一双大眼:“哥,怎么了吗?”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
就算是恶心,也要忍住。
何泳慈深呼吸数次,强压下愤怒,走到桌前,把自己常用的香水拿给何咏欣:“拿去吧,衣柜里还有,全拿走。”
何咏欣接过,欣喜若狂:“谢谢哥哥,我自己买就可以了。”
待到何咏欣离开后,房间里残余的香味,随着房门带动的空气,卷着那股悠悠香气扑面而来。
何咏慈捂住嘴,干呕几声。
他抓起垃圾桶,拉开衣柜,将那些精致的玻璃瓶胡乱地塞进去。
一瓶香水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砸得粉碎,刹那间,那股他用以伪装、用以诱惑的甜腻香气爆炸开来,浓烈得令他窒息。
就像赵鸣枭那无所不在、令人作呕的欲望。
“好,你想这样玩,我就陪你玩到底。”何咏慈眼眶通红,齿关紧咬,“我倒要看看谁是猎人。”
成夹心饼干里面的果酱了
何咏慈原本打算八点出门,去浅水湾看完父亲,再坐飞机去镜海正好赶得上九点半的早茶。
可在香水事件之后,他足足在房间里冷静了两个多小时,出门时连早茶预订时间都迟了,酒楼打电话来问需不需要推迟,还是要取消预订。
何咏慈取消了,估计接下来一周,他都没胃口能吃下任何东西了。
香江的街道本就不宽敞,何咏慈出门又正好遇上高峰期,路上的车多、人也多,还有不少游客趁着假期过来旅游。
何咏慈的车便堵在路中央,有不少爱车的还总抓着他拍。倘若摄影要收费,何咏慈这短短几十分钟已经入账几十万了。
他降下点车窗,烦躁点烟。
有个背着单反的男人走过来,大胆敲敲车窗,何咏慈瞥他一眼,问:“有事吗?”
那个男人满脸奉承,道:“哥,我是经营名车街拍账号的,你这台平治g63改得好艺术,请问可以把你车的照片放在我的帐号上吗?”
何咏慈一听网络账号,眉眼即刻舒缓,语气也平柔起来:“可以,我不介意,感谢你喜欢我的车。”
男人举起摄像机,道:“哥,给你也拍张照可以吗?长得很帅,一定会有很多人点赞。”
其实何咏慈不喜欢被拍,但此刻拒绝,他怕这种人会在网上乱写报道,影响他形象。
“当然可以。”
何咏慈微笑,任由相机记录下自己的脸,以及车子。
“谢谢你帅哥,这个车是在太好了,希望我以后也能开的起。”男人挥挥手,此时前面绿灯亮起,正好通车。
何咏慈挥手,道:“你一定会开上的。”
车窗缓慢合上,何咏慈脸色骤变,“穷鬼,还想开平治,打个taxi跳海里重新投胎更快。”
钻进浅水湾大宅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
工人们大多在厨房忙碌,客厅只剩下两个随时迎客的年轻女工。
“少爷请用。”递过来一盘毛巾,何咏慈擦完手,扔回盘中。
刚准备进电梯,他又回头看,粗黑麻花辫、偏深肤色,两颗眼珠子灰溜溜地不安直转,这张脸他有印象,正是那次在电梯里与他同乘的菲佣。
“tv修好了吗?”何咏慈温声问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女工显然没预料到少爷会和自己说话,原本将要抬起的头立马压下,只留下一截脖颈供何咏慈对视:“没有修好,太太说用处不大,不修了。”
何咏慈眯眯眼,吩咐她:“东西给别人,你跟我上楼伺候何先生。”
女工愣住了,端着东西左右为难地开口:“少爷,我不负责何先生的,我是打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