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林卿予音色冷冽,被李静秋的话羞到了,耳尖薄红,“先生才不会打我。”
他拉开车门上车,“快点。”
李静秋把话咽了回去,“去哪?”
“给我买一套能穿的衣服。”
—
“我的锁链呢?还没做好?”林卿予看着公寓里象征结婚的喜庆红色,眼底漾着浅笑。
“……这才第一天。”
“什么时候能做好?”
“明天晚上之前。”
林卿予转了一圈,在卧室停留了半个小时。
“上帝,你手机响了。”李静秋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抬头看着墙角,“手机响了,你先生给你打的电话。”
林卿予纤长的睫毛轻颤,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点开录音,然后贴在耳边,软着声音,“先生。”
“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到家?”沈季声音磁哑又温柔,还带着些许担忧。
但林卿予听不出来,他只知道沈季在质问,慌不择乱的抬眸看向李静秋。
李静秋比他还慌,压着嗓子,“您的鸡叉骨炸好了,慢走啊,欢迎下次光临!”
沈季声音顿了下,说,“下次不要买外面炸的东西,不健康,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知道了先生,我现在就扔掉,不用找我,我很快就回去。”林卿予轻捏着手指挂了电话,找到录音把后半部分截掉。
“下次不要说鸡叉骨,先生讨厌不健康的东西。”
“……好。”
“在这两个墙角装上监控,还有洗手间和浴室。”
“正常的还是微型的?正常的便宜,微型的贵。”
“是只能我自己看见吗?”
“商家也会看见,但是我有办法搞到只能连一个设备的,就是吧……咳……”李静秋朝林卿予搓搓两根手指。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但林卿予觉得正常,因为他们之间只是交易。
“多少?”
“……两千?”
“好。”林卿予毫不犹豫的把钱付给他,“只能我自己看。”
“对,只能你自己看,上帝你相信我。”
“我不是上帝,我叫林卿予。”林卿予坐在李静秋给他叫的车上,临走前说,“别忘记把我换下来的衣服缝好。“
“嗯。”
“缝的漂亮一点,我还要穿的。”
“行。”
“鸡叉骨好吃吗?”
李静秋:“……你没吃过?”
“没有,我以前很穷,连饭都吃不起。”
李静秋抹了一把脸,狐疑道,“你在骗我吗?”
“我没骗你,我很诚实。”
李静秋又抹了一把脸,笑着说,“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知道哪家店的鸡叉骨最好吃,我请你,还有很多其他小吃,比如汉堡——”
“汉堡?”林卿予趴在车窗边,“我听说过汉堡,我现在有钱了。”
“李静秋,你是个好人,我请你。”
“好。”李静秋眼眶有点红,他上前摸摸林卿予的头发,“小孩儿,回家记得跟你先生撒撒娇,就说你受伤了说你疼,让他抱抱你亲亲你。”
林卿予别过头,冷眼看他,“不准摸我。”
“下次不摸了。”李静秋扶着车门,“听见了吗?要爱护自己,感情不是非得靠性来维持。”
林卿予没把头转回来,“不用你管。”
先生根本就不让他亲了……
况且协议上说了,每天都要……
“开车。”
“等等等等!“李静秋又搓了一把林卿予的头发,“你要记住一句话,会哭的小孩儿才有糖吃,听话的小孩儿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大概……我良心发现?”李静秋轻笑一声,“毕竟我收了这么多钱,行了,司机大哥你开车吧,开稳一点,他胳膊受伤了。”
司机摘了耳机,“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开慢点,他胳膊受伤了。”李静秋又重复了一遍。
“受伤了?哎呦,受伤了得好好养着啊,可不能乱跑。”司机拧开油门,“我会开慢点儿的,走了昂!”
“行!”
林卿予轻触自己发烫的眼尾,喃喃道,“可先生喜欢乖的,我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