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第一个站出来帮陆航遮掩。
就这样,陆航瞒着烧晕了的霍鸢,拿上他的装备,头一次替他去干&ldo;家教&rdo;。
‐‐黑&ldo;家教&rdo;。
除了陆航没有人知道,霍鸢一直在地下佣兵场打黑赛挣钱。
他原先的确是在教辅机构干家教,但老板不做人,总是压着一个月的工资不给他。
那段时间霍鸢的妹妹想要引产,但公立医院需要蛋的父亲签名同意,他们只能去私立做手术。
私立医院无法用居民医保报销,整套术前和恢复做下来要五万星币。
霍鸢去找教辅机构的老板要钱,直接被对方轰了出来。他势单力薄凑不到钱,整天急得嘴巴长泡,最后不知道从哪看到了广告,偷偷跑去打黑赛赚钱,天天被揍得鼻青脸肿地回来。
他还不怎么会撒谎。
陆航问起来,他就若无其事地说:&ldo;训练的时候碰得。&rdo;
陆航也不拆穿他,直接在他半夜翻墙的时候跟上去,在赛场后台把他逮住了。
&ldo;你需要钱,为什么不找我借!&rdo;陆航莫名气不打一处来。
&ldo;我找你借干嘛,&rdo;霍鸢拍开他的手,继续做赛前热身运动,&ldo;我自己能赚。&rdo;
陆航一向是好脾气的,这会忍不住凉凉地说:&ldo;被打得鼻青脸肿地赚吗?&rdo;
霍鸢气性高,一听就火了,&ldo;你了不起,你不鼻青脸肿!&rdo;
两个血气方刚的小alpha在后台休息室臭烘烘的衣服堆里打了一架。
陆航枪法好,他就是靠着枪法刷绩点刷到全系第一。但上帝不会给一个人打开所有门窗,所以相对来说,他的体术就要逊色许多。
霍鸢拳头硬,直接把他揍掉一颗牙。
陆航捂着嘴巴爬起来,借题发挥:&ldo;好哇,你殴打室友,看我不告诉导员。&rdo;
霍鸢冷淡地昂起挂彩的下巴,&ldo;告去。&rdo;
陆航扯了下唇,&ldo;我要是告了,你就更别想凑钱给妹妹做手术了。&rdo;
霍鸢:&ldo;……&rdo;
捏到七寸了。
独自把妹妹拉扯大的哥哥哪能听这种话,霍鸢刚才还犯呛的声音一下子焉巴下去:
&ldo;那你说怎么办,赔你牙?给你打饭?帮你写作业或者追隔壁系喜欢的oga?&rdo;
陆航:&ldo;……谁说我喜欢oga,鹅子吗!&rdo;
乱说话,看我回去不揍他。
霍鸢面无表情:&ldo;不关鹅子的事,是你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阳台晒衣服听到了。她不是让你给隔壁系哪个叔叔家漂亮温柔的oga加个通讯,带她出去喝咖啡吗?&rdo;
陆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ldo;那是我小学就认识的邻居家妹妹,我对她只有亲情。&rdo;
霍鸢:&ldo;哦,两小无猜。&rdo;
陆航:&ldo;……&rdo;
气愤一下子陷入极端的沉默。两个人都不吱声了。
陆航不吱声是因为觉得越解释越乱,毕竟他母亲确实有撮合他和那个妹妹的意思。
但他后来和那小姑娘礼貌性见了一面。人家喜欢的是o,而且早都有女朋友了。
霍鸢这边沉默着不说话,是因为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他不对劲。
还是别说了。
霍鸢低下腰,把作战服从陆航的脚底下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脏灰,&ldo;行了,不跟你说了,外面喊我上场。&rdo;
陆航一看他态度稍软,自己再不递台阶下就不地道了,便一下子伸手把霍鸢拽住,堵在门口:
&ldo;用我的钱吧,行吗?你天天打工这么累,都没法陪我一起去食堂买包子了。&rdo;
霍鸢:&ldo;……&rdo;
这事跟买包子有必然联系吗?
&ldo;求你了。&rdo;
&ldo;……&rdo;
看他这么恳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