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你们拼一拼。”
她真是半点官眷的稳重都没有,但是大家也都习惯了,林与闻赶紧让了让,“今天的大戏是水漫金山寺,你们也要进宫的吧。”外命妇应当也受到了皇后的邀请。
“当然,燕归红的戏呢,”李小姐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他的戏吗,你扮成——”
“啊!”林与闻大叫一声,耳朵都红了。
“扮成什么?”沈宏博他们好事起来。
众人很快笑成一团。
……
“林大人。”
小衙门的门口一下子出现两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林与闻一看她们俩,忙招手,“进来。”
翟丫头把一包卤肉放在林与闻的桌上,“林大人,这是我娘要我给你带来的。”
李丽儿则拿了一个装饰华丽的食盒,也摆在林与闻的桌上,“这是我娘亲让我带来的。”
“好好。”林与闻真觉得不错,吃完你的再吃你的。
不过他知道这俩小姑娘一定有事要找自己说,便道,“黑子,给两位小姐看座。”
“是大人。”
“不用不用,”翟丫头自己去搬凳子,“我们自己来就好。”
黑子遥遥看着他俩,就像看到赵菡萏在衙门里的样子,笑了一下,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你的腿伤好了吗?”林与闻问李丽儿。
李丽儿点点头,她比翟丫头看着稳重一些,“好全了,本来就是被划伤的,所以几天就好了。”
反而是林与闻这个手……
林与闻一点不心虚,又问,“你们来是做什么?”
“请大人帮我们寄一封信。”翟丫头把一个信封放在林与闻面前,还从手上撸下一条手链,“还有这个。”
“寄给谁?”
“当然是菡萏啊!”翟丫头有点不好意思,“菡萏说,大人每个月都会给赵典史家寄信,如果我把想寄给她的信和大人的信放在一起,不仅驿站会上心,到得快,还能省下一笔钱。”
这个赵菡萏,都算计到他头上了。
林与闻应下来,把信和手链都收在一起,“你们很着急让她收信吗?”
“嗯!”翟丫头道,“我和丽儿打算过两天去扬州找她玩。”
林与闻皱眉,“你哪来的钱?”
“我家出路费,”李丽儿终于能插上一句话,“我娘亲说大人你建议她带我出去散散心。”
林与闻“啊”了一声,想起来,“毕竟那样的事情,”他关切地看着两个女孩儿,“你们还会做噩梦吗?”
翟丫头老实地点了点头,“我现在睡觉也要亮着灯才行,不然就感觉呼吸不上来。”
“我,我……”李丽儿犹豫着。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林与闻微笑,“慢慢来,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呢,也不急于这时,这种事情,总会过去的。”
他说的是真的。
李家经此一事早就看开了,现下他们只想李丽儿能随着心意自在地活下去,至于王娘子嘛,她把家里卤肉的秘方传给了翟丫头,希望她能有门养活自己的手艺。
实际上这件事一共只经过了三天,却彻底地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
“大人,那个女人……”李丽儿还是想问,“她现在过得好吗?”
林与闻看着她,想了想,“我不知道。”
“你也不需要知道。”
李丽儿说她被关在茅屋的时候卢珠玉有维护过她,甚至还有想要放过她的举动。
但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卢珠玉对于李丽儿的伤害是真实的,李丽儿没必要大方地原谅她,“你只需要吃好喝好,去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努力去做到就足够了。”
“可是,”李丽儿抓住一边翟丫头的手,“京城里好像有人说我……”
“啊,”林与闻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无非是那些嫁不出去了的闲话,“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我可以有吗?”李丽儿惊讶。
林与闻更加惊讶,“当然了,你现在反而比那些京城贵女更自由了,你之后成婚一定是因为与对方心心相印,而非没有感情的门当户对不是吗?”
“……”
翟丫头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发出非常肉麻的声音,“咦,心心相印——”
李丽儿脸都红了,推她一下,赶紧站起来,“那林大人,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