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咏看过来一眼,下一秒笑容灿烂:“打完了?咱们接着玩啊。”
许筠星也跟没事人一样站起身微笑。
沈景言的眼神随意滑过沙发上坐着的人,贺承洲也恰好抬起头,正好和他对视。
男人的眼睛黑沉,透澈,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有的都是柔和。
其实厕所不太隔音。
沈景言已经把他们在外面说的东西听了个七七八八。
听见杨咏说,他就是随便玩玩而已。
听见许筠星说,他的家庭,他的性格。
沈景言没有任何不悦,他全盘接受。
因为这两个人说的就是事实,他的确不太喜欢极具依赖性的亲密关系。
即使贺承洲的一切都很合他的意。
说句难听的。
他现在确实是想趁着自己有兴趣,跟人随便玩玩,顺便利用贺承洲能够安抚他躁动情绪这一点价值。
但是他听见贺承洲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让沈景言感到意外,想到今天牌桌上那些光明正大的拱手相让,他垂眸敛去眼底波光。
也许他确实很好,但也只能仅此而已。
下半场的贺承洲没有上半场那么明显放水,沈景言手气也好起来。
也根本不需要装新人,这牌傻子打都输不了。
反而是杨咏把上半场赢的钱全赔到下半场了,只是他没想明白。
他爷爷的。
那沈景言牌运都已经那么好了,自己对面的憨子兄弟还眼巴巴要给人家送牌。
他到底是动了谁的蛋糕?
为什么总是输,资本一定是给他做局了。
他公司这个月公司回的本都要赔进去了。
不打了,谁再打麻将谁是狗。
:他们说的是事实
不过打到后面的沈景言和贺承洲都像是不在状态。
这可给杨咏得意坏了,本来输惨了的牌局又赢回来了不少。
汪,他就是狗。
麻将太好玩了下次还玩。
到临走时他还喜气洋洋搭上沈景言肩膀客套:“哥们,下次还喊你啊。”
画外音分明像:你个冤大头,下次还在你兜里掏点。
贺承洲沉默了后半场一整场,杨咏和许筠星走了以后,他才说出今天晚上第一句话:“抱歉。”
这人看了他一晚上。
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实则沈景言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欲言又止了不知道多少次。
原本他还想着这人能说出什么来,没想到居然是那么软绵绵的这两个字。
沈景言被逗笑了:“为什么道歉?”
“他们两个以前就是那样的,如果你不舒服下次我让他们不要这样。”
这两个人一向心直口快,玩起来没轻没重。
贺承洲家里和这两家人从小认识,算是世交,他也不怎么把两个人的玩闹放在心上。
只是对于沈景言…初次见面,他还是担心人不愉快。
沈景言扫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脾气很差?”
“不是。”
贺承洲没想到人会这么理解,愣了一愣,随后马上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磕磕绊绊半天也没给出个什么解释。
沈景言见人憋屈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点。
闲来没事逗逗老实人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性格没什么意思,但是逗起来那可太有意思了。
最后,贺承洲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句:“我把车开过来送你回去。”
有了之前的那一次,贺承洲对他家路线已经轻车熟路。
不需要再问他,也不需要导航。
沈景言把手肘撑在车窗凸起的位置,左脸被温热的手掌心稳稳托住。
他整个人斜着靠在窗边,目光游离在男人身上,光明正大打量着这个人。
“007,如果剧情线改变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突然,他开口问系统。
第一次称呼系统的大名。
007卡顿了一下才问:【剧情线改变?我不太理解你的问题。】
沈景言挪开了眼睛,看向了前方玻璃窗外的夜景:“比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