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傲在家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后,便被他爸打电话找上门来。
他爹张嘴就质问他:“你最近又做什么好事了?”
杨傲还刚在网上查完食谱大全,准备今天再一展风采,被他爸这么劈头盖脸来一句,他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好事?”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
猜测到可能是因为陆宴,杨傲皱眉:“爸,我又不是志愿者,我一天到晚上哪去做那么多好事,您直说吧好吗。”
杨万钧冷笑一声:“今天回家一趟,我和你妈有话要跟你说。”
自从这个陆宴出现后。
原本他爸妈能十天半个月不管他在折腾什么,现在基本上一周就得回去一趟。
挨批简直成了家常便饭。
杨傲不太高兴:“又是那个陆宴说什么了?”
“陆宴陆宴,你对小宴意见很大啊,最近闹不愉快了?”
“哪敢跟那位大爷闹不愉快。”
杨傲嗤笑一声:“他不用法子整死我就好了,我可玩不过他。”
说到这,他的房门被敲响。
“杨傲。”
是谢玉在喊他。
这声音不大不小,但也足以让电话里头的人听见。
杨万钧果然冷声询问:“你那边什么声音?我怎么听见还有人在。”
杨傲忙捂着听筒:“是顾译,顾译和江随野昨晚来我家玩,太晚了就住了一晚。”
他爸听起来还是有点不信:“那两个人怎么成天往你那里跑。”
“我跟你讲啊,你以后是要继承公司的,不要跟那些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混在一起,我看你最近的脾气都学坏……”
眼见对面的唐僧又要开始念经,杨傲怕自己头疼,立刻打断:“好了好了爸,我一会回去昂,不早了您吃午饭吧。”
熟练地挂断电话,杨傲忙下床去开门,恰好谢聿柏要敲下第二下门。
男人的手虚虚握成拳悬在空中。
“怎么了?”
杨傲看着他,那双眼睛又大又亮。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谢聿柏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把目光落在他脸上。
而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
如同一泉清澈见底的溪水,不急不缓,不危险,很温和。
“我煮了鸡蛋,一起吃吧。”
最近谢聿柏起的早就会拿鸡蛋煮,然后再吃几片上次买回来的面包。
“啊……”
杨傲看了眼屋内,又转回头看他:“我一会要出门,我现在准备换衣服,你先去吃?”
“……”
男人站在房门口不动,脸也冷下来。
杨傲毫无心眼:“怎么了?”
“没事。”
留下这句话,谢聿柏头也不回走了,转身的动作带出一阵风。
看着那道背影,杨傲总感觉他似乎在生气。
但最后他还是关上门换衣服了。
只是回家,杨傲没有花心思打扮。
他随便从衣服里拎出件简单的衬衫和裤子套上,边扣着纽扣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时谢聿柏正在餐桌前吃饭。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处突出,指尖是圆润的弧度,他的指甲盖都是淡淡的粉色,修剪的很整齐。
这样的手就算是在剥鸡蛋也是赏心悦目的。
“去哪。”
杨傲晃到餐桌旁时听见他问。
“哦,我爸又让我回去一趟,不知道要几点回来,我要是回来的早,晚上我就把最近新学的菜做做。”
谢聿柏手的动作停顿:“是因为陆宴?”
“……”
听见这个名字杨傲生出一股无名火来,语气也不耐烦:“可能吧。”
“这次也不需要我吗。”
知道他在问什么,杨傲笑着从桌上拿起片面包塞进嘴里,说话含糊不清:“下次,下次肯定喊你。”
每回他都说下次来搪塞。
其实杨傲自己心里知道,就算谢玉现在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他好像也愿意和这个人住在一起。
坐上他爸派来接他的车。
杨傲在车内无聊的看手机,正好看见之前陆宴发来的那几句消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