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那颗蓄在对方眼眶的水珠缓缓满出下眼睑,却在即将溢出的时候迅速被抹掉。
法子绪不禁联想到,符策上一次哭,还是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那时候两人刚吵完架……
生日愿望
已经忘记了是因为什么琐事吵起来,两人心里都憋着火气,明明做着亲密的事,却都一言不发。
这时,法子绪觉得脸上忽然多了一滴滚烫的水,缓缓顺着脸颊滑下。
他抬手抹了抹,清晰的泪痕就出现在手背上。
他猛地看向符策的眼睛,对方的眼眶不知何时满上了颜色,妖冶的红从眼尾泛进眼白,下睫毛也湿哒哒的黏在一块。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
【删删删】
“符——”他想叫人的名字,但刚开口,符策就伸手去捂他的嘴,头微微别过去,声线很冷,但又不可避免地叫人听出温度。
“行了,你赢了。”
但眼泪也是有区别的。
此时,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看他的人,法子绪明显地心悸了一下。
他尽力把语气做得自然,还弯了弯嘴角,“看看怎么把眼圈儿晒红了?”
法子绪朝着符策伸出手,语气也没有那么公事公办了,“走吧好哥哥,我请你吃饭。”
“谁想跟你吃饭?”
符策说着,还拍开他的手,但力度也没有很重,到后面就像是半指在他手心里摸过了一趟。
法子绪的手还放在那儿,勾了勾,“你不想跟我吃,我想跟你吃,行吧?”
“你想我就去啊?你以为符少那么好约的,开玩笑。”
“我再问一遍啊,我请你吃饭你去不去?”话是这么说,但法子绪依旧笑着,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但符策顿了一下,随后满脸不服气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声音里还带着一些鼻音,“不用你请,我订好位置了。”
法子绪这才觉得alpha实在是好哄,他其实还有很多耐心留给符策慢慢矜持。
谁知对方一下子就应了下来。
法子绪跟着人往停车场走,“你人这么好啊?过生日还要掏钱请我吃饭?”
“我怕你找的餐厅太low我看不上。”
这倒是句大实话。符策平时虽然也吃得来泡面,喝点无糖小甜水,但真要正经一顿饭,绝对能抵他好几个月生活费。
所以法子绪没反驳。
身侧,符策的步速忽然放慢了,扭头看了看他,轻咳了一声,“这家我提前预约过了,他们的法兰西籍厨师明天就回国。”
法子绪点头。
alpha走了几步,又转过头补充道:“你要有觉得好吃的餐厅我也可以去尝尝。”
法子绪点头。
最后上了车,法子绪刚系上安全带,符策又语速极快地开了口,“你要是今天就想带我去那个你喜欢的餐厅也可以,我让那个厨师晚走一天。”
“你别祸祸人家厨师了,”法子绪哑然失笑,“符策,你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啊,这不正常聊天么……”
“你觉得你刚才那句话说错了啊?”
对方不说话打方向盘,法子绪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我都没说什么呢,你怎么突然变这么敏感了?”
“咱俩又不是要什么门当户对,你富你的我穷我的呗。”
他调笑道:“你这样我想吃那个血贵的芝士熔岩大龙虾都不好意思点了。”
前方红灯,符策的刹车踩得有点急,两个人都轻轻晃了一下,“破玩意,给你买一百只。”
法子绪说让留几只给别人尝尝吧!
他笑着偏头看向窗外,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他的身体,还有符策的侧脸。
任何平常的痕迹映在他的脸上都显得很可疑,好像每过一处红灯,每过一幢反光的大厦,都会变成对方的眼泪。
斑驳的树影拓下,从缝隙中降落的两点光正正好落在alpha的眼下,也是竖着的,就像自己脸上那两颗小痣。
法子绪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在玻璃上抹了一下。
符策在镜子里瞥他一眼,“你干嘛呢?”
“多久没洗车了,玻璃上有块水渍。”
“今天上午才叫人擦了好不好?”到达目的地,符策将钥匙拿给服务生,又觉得不对,“有水渍也该在外面啊,你到底干嘛呢刚才?”
法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