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绥舟见他不说话,压低声音,说的话非常的卑微。
如果忽略他干的事情的话。
“你还好意思说?”钟简想起来那两条杠就来气,挣扎两下离开贺绥舟怀里,扬着下巴瞪他,“你干的那是人事儿吗?!”
说到这儿,钟简又开始拿他的品味说事:“你在自己身上喷自己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干什么?想随机熏死一个oga?”
贺绥舟可以认前两句,后一句他真没听懂,重新抱住人,“我没喷香水”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又直起身对上beta的视线,迟疑的开口:“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薄荷味儿。”
贺绥舟闻言沉默了。
正当钟简以为他被自己给说对了,心虚,想出声再骂他两句的时候,贺绥舟身上原本淡淡的味道突然变得浓郁。
提神醒脑,呛鼻子,有点上头。
钟简皱起眉,往后面连退了好几步。
察觉到那小小的不对劲——那根本不是香水的味道,“我为什么能闻到?!”
“对啊,为什么又能闻到?”
房间内陷入诡谲的沉默,非常的安静。
0423:【咳,应该是因为那两条杠?】
钟简:
从听到答案的那一刻,钟简的脸色堪称精彩,神色也不断的变化。
什么鬼?苹果听到这话都得笑出声。
“你知道。”
贺绥舟瞧他的脸色合理猜测。
钟简听到这话瞬间炸了,气急败坏怒斥:“我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你也别猜别问!!!”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多问一句你就麻溜从我家滚,出,去!”
贺绥舟瞬间闭嘴。
“哼!”钟简瞧他识相,冷哼一声。
气哄哄的跑到沙发上前坐下,他整个人都是凌乱的,被雷的不轻。
贺绥舟没跟着过来,出门一趟又进来手里掂着一些水果。
兀自换好拖鞋走进来去了厨房。
钟简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在想该怎么办?要不要说?
最后觉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更稳妥。
其实钟简对贺绥舟的气早就消了,只不过是他自己觉得别扭想静一静。
呵呵_,他娘的静出问题了。
真是棒极了。
“乖乖,厨房里怎么没水?”
贺绥舟探出一个头,询问在沙发上s雕塑的某人。
“水龙头坏了,浴室的没坏。”
这话钟简没过脑子,敷衍的解释完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贺绥舟拿着水果盘去了浴室。
半晌没出来。
钟简突然想起来他把那个用过的验孕棒扔到浴室的垃圾桶里了。
“!!!”
糟了!
他猛的起身,拖鞋都没顾得穿,跑到浴室。
刚进门就看到贺绥舟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身上零星喷上点水,手里拿着那个扔在垃圾桶的验孕棒。
钟简:“”
完蛋。
他绝望的闭了闭眼,走过去从他手里夺回来那个验孕棒重新扔进垃圾桶。
“跟我去医院。”
贺绥舟从怔愣中回神,在面前人的唇角亲了一下,拉着他走出浴室。
:炮灰beta41(完)
“你,不生气?”
钟简垂眼瞧着眼前替自己打安全带的男人,忐忑的开口。
他第一时间没有告诉贺绥舟。
贺绥舟系好安全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也很轻,“生气干什么?”说着亲了亲钟简的唇,神色认真的看着他,“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料到。而且乖乖也是第一次,我有什么理由生气?”
“嗯。”钟简听着不自在的躲开alpha的视线,低低应声。
贺绥舟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滑到beta平坦的小腹上,又开始胡说八道,“如果真怀了,那我就不能跟乖乖亲热了。”
语气略显可惜。
钟简:“”
他无情的丢开摸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给了贺绥舟一句好听的,“滚!”
“好凶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