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地把孟隐处事不公之事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泼一盆脏水:“这位官爷枉顾朝廷法纪只一味偏袒银铃,想来其中必有猫腻,难怪银铃不肯听从长辈之命成婚,莫非看中了这位官爷?”
“放肆,我与李家小姐素未谋面你如何血口喷人,李家小姐不从你指的婚你就可以信口污她名节羞辱于她?我乃衙门公差就事论事断案,只因不如你意就捏造这不上台面的流言?”
桃色传言最难启齿,王仁没料到孟隐口齿如此清晰,也有些慌乱。
县太爷看着原告被告和堂下公差闹成一团,气得惊堂木拍得山响。
他知道孟隐是个正派人,甚至正派到有些古板,所以先训斥了王仁一顿。
不过孟隐这事判得确实不公,又训了孟隐一顿。
孟隐知道若县太爷断了案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抢在县太爷断案前说道:“银楼命案尚未有定论,此时还不宜分家产。”
只能先拖延着,看看将来还有什么转机。
闹哄哄地过了一日,下值的时候下起雨来。
孟隐没带伞,却见衙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岳昭昭撑着伞往里张望。
孟隐疾走几步,从游廊走到了门口。
下值的公差见小夫妻恩爱,难免要酸几句:“孟大嫂你来得有些晚了,早点来就能看到孟十三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什么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岳昭昭傻乎乎地问。
“你是不知道,孟十三今日在公堂之上为了个年轻小女子理也不讲了法也不讲了,还为她冲撞县太爷。”众人嘻嘻哈哈地调侃。
“孟十三!”岳昭昭拔高了音量。
“昭昭你听他们瞎说。”孟隐解释道。
可哪里抵得过那些七嘴八舌的人。
“哪里瞎说了,周大人平日里天天夸孟十三明理又公正,比他那个县太爷还强,今日可不就训了他。”
“你别说那小妞还真是水灵,又有钱,孟十三那么护着她怕不是也想做个上门女婿吧。”
“难怪那么上心,原来是给自己争财产。”
岳昭昭气得想转身离去,可屋檐外大雨如柱,想到裤子上的血迹,万一孟隐真的是女子她现在可淋不得雨。
岳昭昭气呼呼地把伞往孟隐脚下一摔,转身冲进了雨幕中。
孟隐撑着伞追了上去,可她哪里追得上岳昭昭,回到家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岳昭昭。
房间不大一眼就看到头,孟隐把伞一扔又要冲进雨幕中。
“孟十三,你上哪儿去。”身后传来一声断喝。
孟隐回头瞧见岳昭昭站在厨房门口气呼呼地看着她。
回来了就好,孟隐松了口气,“昭昭,旁人信口一句闲话你生什么气,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又不是我的夫,我也不是你的妻,你是哪样的人与我何干?”岳昭昭故意激孟隐。
孟隐原本还想安抚岳昭昭几句,听了这话也说不下去了,她不敢再给岳昭昭不可能的幻想。
岳昭昭本是不信孟隐会贪图女色而处事不公的,不过是因着早上的事心中有气,正好找个由头寻点儿不痛快。
可孟隐居然默认,岳昭昭气得捶打着孟隐:“好你个孟十三,还真的在外招花惹草的,你早说看不上我呀,你何必娶我?”
说得激动了岳昭昭也不知道是在没事寻孟隐晦气还是真的伤心了,竟真的滚下泪来。
孟隐也有些慌了,“昭昭你冷静点我要是看不上你当初就不可能娶你。”
“我既没钱也不美貌。”
“你很好,不要跟别人比没有的。”
“可我们同床共枕这么久你还是嫌弃我。”
孟隐无言以对,不管放在哪对夫妻里,成亲一月有余不碰新婚妻都是一种羞辱,岳昭昭越说越委屈忍不住滚出泪来。
看见岳昭昭哭孟隐脑子空白了一瞬,一把将人推入房间:“我没有嫌弃你,你要我怎样才信。”
话虽如此问,孟隐当然知道岳昭昭的诉求是什么,此时的她也有些昏了头,不管不顾地扯开了岳昭昭的衣裳。
岳昭昭也懵了,本能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刚刚的争执里一半确实是有些委屈了,另一半是想探究一下孟隐的身份,她不讨厌孟隐,甚至觉得她其实很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