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瑶把这归咎于,姜仪太难哄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姜仪竟然还爱哭,沈思瑶想着,哭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次日上午,不知道又是从哪听到的风言风语,等到姜仪赶到的时候一群人都已经围在一起了,闹闹哄哄的。
她的眉眼微瞥,声音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众人主动让开了一条路,也都认识姜仪,自然知道这是极光的负责人,极光的人站在了她的身后,姜仪看了眼陈航良,陈航良把脸往一边稍,赵昭站在她旁边拉着他,而陈航良此时额头还隐隐冒着血迹鼓着大包不讲话,而百舸的人站在对立面,有个男的鼻青脸肿,戴的黑框眼镜还碎了一块,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看上去,似乎是那个眼镜男更惨了一些。
局势似乎不是很利:“谁先动的手?”姜仪看了眼张婷婷:“你来说。”
张婷婷面上本来是担忧看到了姜仪,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三言两句的把话给交代了,原来是因为,陈航良跟这个眼镜男同暂时是属于一个部门,眼镜男是主管,平时仗着自己资历深在公司内部属于老员工,经常会指手画脚,陈航良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在策划上面两人有些时候意见上面会产生争执,于是陈航良为了隐忍就干脆尽量不参与百舸的交流设计,被眼镜男给嘲讽极光没什么真材实料就是来他们部门混日子吃白饭的。
陈航良本来心里就有气一直压着,尽量让自己当个哑巴,结果今天,不仅变本加厉的把他的食物给打翻,还嘲讽说,连他们的姜副总在百舸都只是个摆设花瓶,还有带来的那两个女生,除了张脸一无是处,指不定就是通过什么渠道关系走进来的,他这话一出,就有人起哄吹口哨乐呵呵,甚至眼神都不怀好意,爱起哄。
部门之间踩踏拉扯是私下常有的事,陈航良虽然脾气爆不善言辞但能忍,可要是诽谤极光或者姜副总他们,那这再忍就成乌龟王八蛋了。
他眼睛骨碌碌:“而且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沈总跟你们姜副总不合,我看你们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就是想要窃取百舸数据。”
而没过两分钟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一道冷声冷语的声音:“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是沈思瑶,她刚来上班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对峙
陈航良哪还能忍:“你放屁,就你们百舸这破技术,有什么值得极光取鉴的。”来之前还抱着学习的态度,来之后感觉这部门内部乌烟瘴气踩高捧低,没有纪律组织性,他巴不得三个月早早过去回极光,呼吸新鲜空气。
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动起手来,眼镜男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敢,平时不闷不响的,但他当主管这么多年来哪受得了这股气,于是就你来我往的,陈航良早就看他不爽了,下手就重了些。
等到姜仪来的时候,刚好是两人歇战大家把人给拉开的时候,百舸的人都知道眼镜男确实会嘴上贱嗖嗖的,此时看到姜副总过来,有人觉得不妙于是赶紧跑上去打报告。
姜仪懂了,因为他们认为沈思瑶跟她之间的不合,所以才有底气欺负她手底下的人,是她性子太好了吗,不是,是她忽略了这点。
她看向陈航良:“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航良一个大男人,此时安静的很,半天声音带着硝烟:“说了有用么。”
他不想让姜仪为难,那些两人不合的舆论也不是这些天第一次传出来了,就连他们也差点就信了,他们不说是因为他们得团结,可不代表他们几个真不在意。
姜仪心间梗塞了下,她没想到会给人留下这样的错觉。
张婷婷也没想到陈航良会说这话:“仪姐,陈航良他讲话嘴上一直都是不过脑子,不是故意的。”
赵昭出面,她脸色也很不好看:“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还不快跟仪姐道歉。”
陈航良粗里粗气的声音,但还是很不情愿:“对不起仪姐,我就是气不过,你罚我吧。”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开除的准备,毕竟百舸的人这么多,而极光的人这么少,他不想让姜仪为难,已经做好了被杀鸡儆猴的准备。
姜仪没说话,看了眼那个眼镜男,嘴角微启,眼底不见丝毫笑意,看向眼镜男的工牌:“童凯。”
眼镜男嘴上跑马但其实还是怕姜仪的,只是想到沈总后,不免多了点底气,又不是空缺来风,所以他迫使自己站直不露怯,点了点头:“是我,怎么了。”
姜仪出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以盗窃、贿赂、欺诈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情节严重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而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也就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