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阴间使者,没人来收她的命,宋年年怔怔,声音低沉:“合作,你知道我的体质有多特殊吗。
犹如一阵风,飘渺带着不甘:“跟我合作啊,我投哪个哪个必倒。”宋年年
一阵风又刮来,那人的眼神清浅柔和,嘴角嵌了分笑,撑着手面着风,说出来的话随意又坚韧:“我又不信这个,试试呗。”
眼前的女人极为年轻,白衬衫铅笔裤,宋年年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的行头加起来没有三百块钱,不是什么有着背景的商流人士,可那眉眼间一往无前的气魄跟坚毅,宋年年突然就笑了。
是啊,试试呗,反正她退无可退赔的一干二净的,还差这一个吗。
宋年年学着她的样子,干脆就坐在地上,俯瞰脚下的那些层层叠叠的大厦,势必立志要从头来过,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后来,她庆幸当时没有以貌取人,她旗下的投的风投公司还是面临被并购的风险,虽然小有起色但时间尚短不足以弥补那些蛀虫的亏空,彼时虽然跟极光签了合作意向书,投入了她散财后的最后一笔资金。
但她的确没有太把极光当回事,因为姜仪从那天之后也没有再联系她,宋年年以为自己又当了大头。
只是有那么点苦涩,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她也没主动打过电话,怕存的那点希冀又破碎,谁知道,大半年后,凌晨一则姜小姐备注的电话打给了她,第一句话就是提醒:“宋总,你该来上班了。”
姜仪:宋总,我又缺钱了。
宋年年燃起了希望,继而峰回路转,干脆一狠心把相应的一半公司股份全数抛掉殆尽,剩下的全投到当下的极光项目内,成了公司的股东。
于此同时,极光稳步上升,短短五年,给出的筹码以及她个人分红盈利竟然足以稳住巨擘旗下所查缺补漏的股份。
于此,她也彻底摆脱宋大头的名声,昔日那些甚至把她当做排雷项目点的圈内人士,也变了一副嘴脸,资源以及名气渐渐回转甚至更上一层楼,她在宋家也足以扬眉吐气给母亲争光。
再后来,她也没有问过,姜仪那天晚上从天台反锁住门的情况下,爬到第三十二层的,只是那个几乎鲜少使用的维修擦玻璃设备,让她令人整改成了升降设机且加固买了层层保险。
所以其实姜仪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不仅仅是贵人,但说多了过于矫情,宋年年只能笑嘻嘻的厚着脸皮,继而:“如果利益捆绑能使我们的友情更牢固,怎么能不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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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原本绷着的脸,突然就因为这句话露了一个无声的笑,唇瓣不自知的勾起一小截的幅度。
电话刚挂断没两秒,宋年年的电话又进线,声音尖叫颇为震惊:“什么?!!!她说我是她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姜仪把互联弹窗稍远了半臂距离,声音过大导致耳朵有被打扰到:“嗯,我早就告诉你了。”她在wx上面有留言,估计宋年年没有看到,而且电话里刚才也说了。
但是显然刚才的宋年年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或者是反射弧过慢没有找到重点。
弹窗又蹦出来,连带着三个感叹号表示震了个大惊,姜仪决定把人暂时拉入黑名单,明天再放出来。
宋年年:“。”这一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这么回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对此有些微微晃神,人的第一本能恰恰能说明问题,宋年年的表情变得仿佛吞了一大团辣椒,激的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门铃声被按响。
“”难不成是姜仪良心在线,知道她刚分手来安慰她的不成,但她会有这么好心?
虽然是这样说,但宋年年还是立马出去,脸上荡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果然,那人还是嘴硬心软的,看吧看吧。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那刹那,张婷婷站在门外,抱着一摞文件合同,另外一个手里提了些夜宵。
“宋总,仪姐喊我来陪您加个班。”张婷婷有点忐忑,她在公司加班也是加,只是换了个地方加班。
只是这么晚了宋总也要加班吗,还是说加班也要人陪吗,但姜仪说,宋总这个时候刚失恋。她懂了,因为失恋所以需要让自己忙起来才能转移注意力走出去,张婷婷二话不说把这活揽在了自己身上!!!
哦,还是有的,但是不多,毕竟大半夜的站在门口让她加班安慰这种事,宋年年是高低做不出来的。做个人吧!!!姜总!
宋年年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不像是微笑的微笑:“进来吧。”
张婷婷眼神顿时坚毅,宋总果然是在强撑着脆弱,谈恋爱太容易受情伤,不像她,心里只有工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