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脸颊。
大眼瞪小眼。
撞完之后,白团小人似乎变成了僵硬的石头。
纪屿也陷入了呆滞。
和小伙伴的第一次碰撞,因为对方的呆滞无疾而终。
直到又几月过去,年纪又稍长了一些,小伙伴懵懵懂懂的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嘴巴碰了碰她的脸。
这下两个人都开心了,抱着彼此的被褥,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纪屿好像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开心的反面,从五个月到六个月,再到七个月,她的生活里只有开心。
她渐渐学习到了“a”这个概念。
第一个学会说出来的音节便是“a~”,第二个便是“妈,咪”。
磕磕绊绊完成了人生中第一声对母亲的呼唤。
那被她称为妈咪的女人,温柔地淌下了泪水,轻柔环抱住她。
天气热了又凉,纪屿学会了蹒跚走路。
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扶她学走路的不是学步车,也不是母亲,而是一条威风凛凛的毛茸大黑狗。
她伏在大黑狗身上,慢慢学会走路,走累了便回到妈咪的怀里,享受妈咪摸着她的脸颊。
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脸颊,又揉到脖颈。
通常在这时候,妈咪的另一只手也在揉着她的妈妈。
是的,她学会喊两个妈妈了,一个是她的妈咪,另外一个是她的妈妈。
薄霜温柔注视着母女俩,纪屿很享受妈咪的抚摸。
倘若她转过身一瞧,定能瞧见与她放大版的脸颊正躺在薄霜腿边,和她同步的抬起了下巴,放任薄霜的手揉进脖颈里。
薄霜的手再顺着后脑勺一路往上,又揉耳朵。
揉耳朵时,两人同时舒服的眯起了眼,尽情享受。
才享受了没两分钟,便被一头毛茸给顶掉。
薄霜无奈之下,只得去揉大黑,小黑没有大黑这么高需求,躺在纪屿怀里,展露着肚皮,任由纪屿的小短手搭在她肚皮上。
纪从烟被顶掉,无奈叹了一口气。
薄霜旁边就没她的位置了。
最近因为女儿要学走路,她准许大小黑进入小院屋里,没想到这两只已经霸占了客厅沙发,甚至还差点走进了卧室。
纪从烟这个洁癖怪能够允许她们进入客厅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
坚守着卧室的最后一块净土,坚决不让大小黑的毛飘进卧室里,沾上她和薄霜光溜躺着的被褥和床。
与此同时也愈发焦灼。
协议快到期了,薄霜的协议到底放哪儿了?
她开过一次薄霜的保险柜,没找到。
一条杠,还是没能怀上。
薄霜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里,水龙头哗哗冲走手上的洗手液泡沫,纸巾擦干净,扔进垃圾桶,盖住验孕棒。
撑在洗漱台旁,指尖略有些发白。
不应该的。
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很好。
夜晚睡前,把纪屿送到母亲那儿,月嫂清晨才会把纪屿送回来。
这三个月来,几乎每个晚上都和纪从烟
即便如此,仍旧没能怀上。
她确认自己的身体没问题,难道她和纪从烟就真的没有缘分了吗?
当初她用孩子绑住纪从烟,如今自然也想用同样的办法,可失效了。
咚咚咚。
浴室门被敲响,拽回薄霜的思绪。
拉开门,才高出她膝盖一点的纪屿站在门口,歪着小脑袋,似乎很好奇妈咪在里面干什么。
旁边跟着大黑。
大黑的尾巴甩动拍打在门上,却精准得没甩到纪屿分毫。
“妈咪~”
奶里奶气的声音,那张极像纪从烟的脸,小嘴巴咧起,看到妈咪就开心。
薄霜收敛了低沉的情绪,蹲下,轻轻吻了吻柔软似棉花脸颊,小阿屿白皙的肉脸肉眼可见变得粉红,回以一个亲吻,脸颊害羞似的埋进母亲怀中。
牵起纪屿的小手。
纪屿在母亲和大黑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回到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到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面前是一堆可拼凑的大积木,纪从烟在外面应酬,薄霜独自在家陪孩子玩积木。
心不在焉地搭建着。
纪屿认真地盯着那一坨庞大的积木,似乎在思考要把这堆积木砌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