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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骜像是抓到了什么重点,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个女的也在啊”
“”
黎海忍不住抬手捂脸,满脸都是哭笑不得的无奈,“你要干嘛呀!我都说了我是去吃饯行饭的,你别哎哟,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不管,那个女的在我就更要去了。”
孙天骜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有心理阴影,我要安全感。”
“你还要安全感?!”
黎海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去了,你是很有安全感了,但剩下的那一屋子人可就都没安全感了。”
“他们有没有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我有就行。”孙天骜唯我独尊的说道。
“你讲道理吗?”黎海问道。
“不讲。”孙天骜说。
“”黎海彻底服气了。
他发现孙天骜真的是越来越专横跋扈、不可理喻了,完全没办法沟通。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让孙天骜去。
他很确定,这尊大佛要是去了,这顿饯行饭就不用吃了。
“你提条件吧,怎么样才能让我自己去?”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只有利益交换可行了。
“一定要去?”孙天骜反问他。
黎海有些无奈,“我都答应人家了,平时人家叫我出去吃饭我就没去,现在人家要走了我还不去,真不合适。”
他看向孙天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恳求之意,“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最多两个小时我就回来,好吗?”
“好吧。”
孙天骜受不了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两个条件。”
但是该提的条件还要提的。
“行,你说。”
黎海面上从容,心里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孙天骜神色温柔的看着他,强硬的说道:“第一,两个小时内必须到家。”
“好,我保证。”
黎海问道:“第二呢?”
“第二”
孙天骜眼角挑着的笑意里蓦然闪过一丝阴险。
他抬手抚摸黎海的脸颊,同时将自己的唇瓣凑到黎海的耳廓边,用气音说道:“三天内补我十五次。”
“我靠!!!”
黎海直接炸毛,“孙少爷,我是让你提要求,不是让你趁机敲诈勒索!你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孙天骜有些无辜,“很多吗?”
“很多吗?!”
黎海怒目圆瞪,“请你立刻把那个‘吗’字给我去了!”
“好,就算是很多,那就很多好了。”孙天骜继续着横征暴敛。
“”
黎海气得连肺都开始疼了。
火冒三丈中,他破罐子破摔似的说道:“您要实在不行您就再找一个吧,在下身体不好,满足不了您这么强的唔唔”
好嘛。
事实证明,对于那种蛮横无理桀骜不驯的人,千万不要试图去破罐子破摔的挑衅人家,否则最后吃亏倒霉的,一定是你自己。
黎·流年不利·海对此深有体会。
尤其是被迫坐在书桌上的时候,他心里那个悔啊,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书房里的空调明明还散发着幽幽凉气,可黎海却越来越燥热了,像是外头的骄阳穿过坚厚的墙面透射进来了似的,他哪儿哪儿都是汗水。
等孙天骜发泄完后,他喘着气问道:“可以分期吗?”
“分什么期?”孙天骜将他横抱回床上。
黎海说:“十五次太多了,三天我还不完。”
孙天骜刚才已经“出了气”,此刻心情好多了,笑问道:“你要分多久?”
黎海说:“一年。”
孙天骜被逗笑了,“三天的账,分一年,你当我是什么?”
“当你是”
黎海沉吟了一会儿,说:“当你是地主。”
孙天骜问道:“那你是什么?”
“嗯小长工?”黎海有些不确定。
孙天骜一边用纸巾帮他擦拭着,一边说道:“小老婆吧。”
“哦。”
黎海恹恹的闭上了眼睛,“那你大老婆在哪儿?”
孙天骜凑到他耳边,“在小老婆的身体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