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当场就想把协议拿出来,却陡然想起故意给留在陈雪茹那里了,这真不巧。
“哎呀,还真是你啊,你这不是又发了。”
阎埠贵差点跳起来,这坏小子真要把天底下的钱挣完了吗。
“还好吧,也就小一辆自行车钱,够我花一段时间了。”
李无为抓了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香。
之前街道李主任那边,让加上前门街道的前缀,那只是针对授权协议,街道想要个小荣誉。
对外歌单上就只有他的大名,不然还不得露馅。
“哎呀,一辆自行车钱啊!你今年都得多少奖励了,厂里发了二百,这又是一百五,都赶得上一年工资。”
阎埠贵只觉得脑门发烫,好吧,就喝了一口,这酒劲就上来了。
李无为笑着说:“是挣不少,但我负担重啊,老秦家都指望着靠我呢,京茹,你说是不是啊!”
“姐夫说得对。”
小京茹也没仔细听,她刚在专心对付手里的米糕,没舍得一下吃完,这会还剩一角呢。
“李无为,你是咋想到写歌的,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阎埠贵眼热,不知道他能不能跟着学学,平时也做点小曲。
“有感而发,我经常去北海公园,哪天突然之间就来了灵感,十几分钟就写出来了。
至于作曲这事吧,我上学那会跟老师学的,还没忘记。”
他给瞎扯了一番,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李无为,你脑子真的是好使!”
阎埠贵感叹了一番,又聊了一阵,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去打理盆栽了。
“得!”
李无为回过神来,一看桌上,好家伙,盘子里的花生米正好少了一半,这差点就成太极图了。
刚顾着说话,他都没注意到阎埠贵是啥时候寻摸走了花生米,肯定没吃完揣兜里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算了,先躺会,总不能每次都不失手,那得多费脑。
“李无为,哟,在歇息呢。”
“三大妈,你有事?”
李无为睁开眼坐了起来,然后就傻眼了。
三大妈手里拿着一个簸箕,里边有一些晒干的红薯干,进门后就自顾的把红薯干装到桌上的盘子里。
“你三大爷吃了你下酒的花生米,我家也没那么好的东西,给你送点红薯干来,自家晒的,也能下酒。”
“嗨,一点花生米,我能放在心上吗?我三大爷这也太客气了。”
李无为心想,这什么情况,他给人占便宜,别人居然还主动给他找补回来!
贾东旭怦然心动,也想学写歌
话是这么说,红薯干他还是收下了,礼轻情意重!
等三大妈走后,他接着歇息会,菜都买好了,就等着媳妇回来做饭。
“听说了吗,李无为又赚大发了,好像写了个什么歌,赚了一百五十块呢。”
三大妈一到中院就说起了八卦,这可得好好聊聊,也让别人羡慕羡慕。
“啊!他又得一百五,上次厂里奖励的一百,他还有剩吧,最近没见买什么大件,还有今天他可是领了秦淮茹的工资,三十三块呢。”
“这什么世道啊,李无为天天不上班,不是睡觉就是玩,这还真的过上好日子了。”
大妈们纷纷叹息,建国都四年了啊,院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人才。
贾东旭凑到旁边听得怦然心动,忙问:“李无为写的是什么歌,怎么这么挣钱?”
搞发明他已经试过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这方面怕是学不会,但是写歌,他没毛病吧。
就读书那会,老师还夸过他,说他唱歌有天赋,听了想流泪。
“这得问你三大爷了,我也就听了一嘴,没记住……”
三大妈正说着就见当家的来了。
贾东旭连忙问:“三大爷,李无为写的什么歌啊。”
“他写北海公园里边的景色,就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咱们北京的小学和幼儿园都在唱。
这都是命啊,李无为脑子好使,随便干点啥都能挣到钱。”
阎埠贵手里提着桶,里边装着从城外挖回来的肥沃泥土,还得到后院给养养盆栽。
“是那首歌啊,我们家丫丫昨儿还在唱呢。”
“这是李无为写的?他还有这才能,不过也难怪,他妈妈好像是大户人家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