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消消气……”见两人当真火起,扬眉忙打圆场道,“算不算计的也都过去了,鸿钧你少说两句,这两个摆明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道侣之间的事我们外人说不清的。”
复又转向洛衍,劝道 :“你也莫要生气,鸿钧也是好意,他担心你。”
洛衍未必不知鸿钧所言皆为真心,只是涉及凤垣生死,他总会更容易被触怒。
几人重新坐定,鸿钧说:“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所以我想了些旁的法子。”
洛衍闻言,没好气道:“早知我不会同意,就非要故意惹我一回?你且来说说,是怎么个解决法?”
“那位不是要我借斩杀罗睺的功德成圣么?总归我们要拖上一拖,不如……”鸿钧说,“将这功德物尽其用。”
“罗睺如今潜藏在麒麟一族,你若只是要救你道侣,大可暂且顺了祂的意,让三族就此对上,待决战将起、要被清算之时,我等逼出罗睺将其斩杀。这功德既然能将一人推上圣位,想来我们三人分到的哪怕少些,也足够抵消你道侣牵扯的因果了。他若无事,你自然也就无事了。”
这法子乍一听好似天方夜谭,可细细一思量……洛衍手指轻轻敲在扇柄上,陷入沉思。
扬眉咋舌,他看看鸿钧,说:“鸿蒙那会儿我就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琢磨什么,没想到到了洪荒,我仍旧看不透你。”
鸿钧哼笑一声,“若是都能教你看透了,我如何同那位斗。不若将躯壳拱手送给那位了事。”
扬眉真诚发问:“所以算无遗策的鸿钧大神是如何被那位算计的呢?”
一句话惹来鸿钧怒视。
洛衍思索着此法的可行性,思来想去,唯一的漏洞便是功德究竟够不够分。扬眉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能够复生,还是承了你与鸿钧的情,到时功德若是不够,我的部分你尽管拿去!”
洛衍对此自然毫无异义。他谢过扬眉和出主意的鸿钧,见时候不早,左右这回商议之事已然告一段落,便提出告辞。
鸿钧叮嘱道:“你回了南明火山,尽量少掺和进凤族之事,你那道侣……能让他少动手就少动手,到底无甚万无一失的法子,就怕中间出了岔子……你可千万小心。”
洛衍点点头,笑道;“放心,我知晓轻重。”
“你知晓个……”鸿钧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不雅之词吞回肚里。这么些年下来他也算看透了,洛衍此人,若是涉及自身,则万事不上心,若是危及他道侣……
呵呵。
洛衍懒得同鸿钧争辩,挥挥手整个人便消失在鸿钧面前。鸿钧目送洛衍离开,回眸对扬眉说:“你便暂且留在此处静修罢!神魂与肉身且有的你磨合,修炼亦不可懈怠,否则到时如何与罗睺争斗?”
扬眉耸耸肩,点头应是。
洛衍与凤垣先后回到南明火山后,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只有族中骤然紧破起来的氛围,昭示着局势的诡谲难测。
龙凤两族摩擦愈深。因着东海之变,两族一方损失了精锐长老和后辈,一方折了四位龙太子,总的来说还是龙族吃亏。敖璋虽暂且吃下了这个暗亏,胸中的戾气却与日俱增。他暗中着人去了不周山,欲要与麒麟一族重启盟约,共同对付凤族。
然而麒麟一族此时也不见得太平。
不周山麒麟殿。
麒麟一族的族长麟垚高坐于主位之上,闭目调息,周身弥散的毁灭气息越来越浓厚,守在殿外的守卫屏息凝神,握紧手中的兵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不多时,麟垚收功,轻吐一口气,抬眼瞥向殿门。
其中一个守卫忙进入殿内,微微垂着头,恭敬地呈上一个被龙息封住的玉简:“族长,龙族有客前来。”
“龙族?”麟垚眼神微撇,一招手,那玉简便从守卫手中飘向麟垚。他捏碎玉简,里面的内容便出现在他脑中。
迅速读完内容,麟垚嗤笑一声,“怎么,敖璋终于想通要与我族联手了?”
他将玉简的碎屑随手抛下,朝着守卫扬了扬下巴:“去,叫那龙族的使者进来。”
守卫恭敬应是,小心翼翼退出了大殿。在去寻那龙族来客的路上,他与麒麟一族名为“麟琅”的长老撞了个正着。
麟琅一把拉住这守卫,秀眉皱起,冷声道:“急匆匆地是要去做什么?”
守卫不敢隐瞒,忙对其说了族长叫龙族来使前往大殿一叙。麟琅脑子一转便知道了龙族是要来做什么,三族之间左不过就是这些事。她冷哼一声,说:“龙族这些年越发不像话,如今竟还要拖我麒麟一族下水!”
这话那守卫哪敢接,低着头不敢吭声。麟琅也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