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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环视一圈干净的屋子,才发现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昨晚缠人缠的厉害,非要拉着言尘将屋子里的各个地方全试一遍。
地板、床榻、窗户、墙壁,就连搁置琴弦的红楠木桌,也没放过。
他意识昏迷,又被他哥抱到浴池洗澡,俩人互相亲亲摸摸,一开始就刹不住了,他又拉着他哥来了一次。
最终,帕子全被用完了。
正在他发呆之际,言尘已经布置好了食物,闻澈凑过去,桌子上除了一碗阳春面,还有一碗灰黄色汤药,他挺着鼻子嗅了嗅,皱眉道:“这碗是什么?不太好闻。”
“黄连阿胶汤。”言尘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
“嗯?”闻澈声音带着疑惑。
言尘望着他弟脖颈处未消退的红痕,深深叹口气:“禁欲的汤药,省的你天天缠着我,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要么是你死在我身下,要么是我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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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回头一看,我好水,真的好水,妈诶,怎么能这么水,哈哈哈……,尽量加快速度[狗头]
发烧(二)
“禁欲汤?”闻澈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好久才回神,忙摇了摇头,大声反驳:“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喝这种东西,我还想和你上床呢,这玩意,太碍事了。”
他发着烧,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嗓子也沙哑的厉害,言尘担心他发烧胡来,好脾气地说:“禁欲汤,只能撑几天,过段时间,药效就过去了,等你烧退了,怎么做都行。”
“那也不要喝。”闻澈鼻子酸酸的,声音却很顽固。
言尘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你就是因为太纵欲才发烧的,再不禁欲,就不怕更严重?”
“你懂什么?不想和男人上床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就算是纵欲发烧,那也是心甘情愿,”闻澈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凑在言尘眼前,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撒娇般地说:“哥,我不想喝禁欲汤,我这几天老实一点,好不好?”
“这……”言尘犹豫了。
“我真的不想喝这玩意,又苦又难喝。”闻澈瘪瘪嘴,他以前朝他哥撒娇,就爱黏黏糊糊地搂着人亲亲抱抱,他哥宠他,只要他撒娇,无论什么事,都能成功。
思及此,他忙捧住他哥的脸,亲亲他的额头,顺到鼻尖、唇角,最终,停在他脖子上,张口咬住他冷白的肌肤,落下一排牙印,手指也不老实,往人衣裳里伸,四处煽风点火。
言尘呼吸沉了沉,他倒吸一口气,一把按他作乱的手。
“你干嘛?”闻澈一脸不爽。
言尘笑出声:“发烧了,还想着亲我,这就是你说的老实?按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早晚会做死过去。”
“我乐意,反正我不喝。”闻澈嫌弃地瞥一眼汤药,冷冷地说,那目光,恨不得一脚踹翻汤药。
言尘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心中无可奈何,他太了解他弟的性子,强横、无理,不达目标不罢休,见他如此偏执,只得放松语气,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不喝不喝,先吃饭吧。”
闻澈立刻开心起来,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若非他满脸通红,乍一看,真看不出他是个高烧不退的人。
此刻,正值晚上,冬天本就冷得厉害,尤其是下过大雪后,未化的雪厚达几尺,方圆十里,大雪冰封,即便是待在屋子里,也冻得浑身寒颤,风一吹,闻澈打了个哆嗦,忙裹紧外袍,端着阳春面大快朵颐。
闻澈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饭真好吃。”
“一碗面而已,能有多好吃?”言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一样,哥哥做的就是好吃!比天下最好的大厨做的都好吃。”闻澈真的没有吹牛,他打心眼里佩服他哥的手艺,一碗普普通通的汤面,也能做成美味佳肴。
汤底是熬了很久早已散发醇厚的骨头汤,面条扯得又细又劲道,上面铺了一层葱花、玉米粒儿、胡萝卜丝儿,面条里的切片牛肉,是言尘用小火煎过的,放在乳白色的汤里,正滋滋冒着油儿,看着又滑又嫩。
闻澈一天没吃饭了,本来还没觉得饿,看见他哥做的膳食,这才发觉肚子饿得厉害,硬生生吃了好几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