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的目光不禁看向对方,是一个衣着干净体面,面慈目狠的小老太。
叶老太慢条斯理地说:“白辛辞这孙子虽然没在我老叶家长大,但终归是我大房的血脉。”
“既然这孙媳想着与我们分家,那我们便成全他们。”
说着,叶老太从怀里掏出早已经写好的分家文书递给村长,继续说:“这孙媳说了,用分家的银子去抵那些受伤孩子的赔偿。”
“村长你是知道的,我家虽外表瞧着光鲜,但家中人口众多,又有两个孙儿在书院读书,家中开销大,根本拿不出太多的分家银钱来。”
“孙媳既然起了这个话头我便如她的愿,将他们该分到的二两分家银子全部抵给了那些要赔偿的孩子父母。”
“如今只要他们签字画押,也算是彻底的分了家。”
叶老太与村长自顾自地说着,显然没有要与元金宝和白辛辞商讨的意思。
“慢!”元金宝忽地出声打断了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叶老太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孙媳可是有什么不满?”
元金宝嘿嘿一笑:“是很不满。”
他又说:“分家可以,不过还得要断亲。”
“跟你们这群黑心肝的玩意儿有牵扯,我就恶心得不行,这个亲必须断!”
断亲分家
“你个惹祸精、死肥猪,说谁黑心烂肝!”
王翠花闻言,掐着腰毫不客气地回骂。
“你还恶心上了,老娘还恶心你两个丧门星呢!”
“你个死八婆骂谁丧门星?”元金宝岂是忍气吞声的主,一双眼狠狠地瞪向王翠花,“你们算计老子清白的事儿,老子还没跟你们叶家算账呢!”
“黑心下作的事儿都干了,还怕老子说破?!”
他嗤笑一声,指着人威胁道,“臭嘴最好给老子放干净点!再撒泼乱骂,老子这就去城里书院门口说道说道,让那些读书人好生地瞧瞧,他们同窗的爹娘是何等冷血歹毒、猪狗不如的货色!”
“你敢!少他大爷的血口喷人!谁算计你了?!”王翠花顿时急眼,生怕元金宝会跑到书院胡乱说话,影响到自己小儿子和侄子的前程,立即颠倒黑白道:“分明是你自个儿不要脸上赶着要嫁给那瘫子的!!就你个肥猪样娶你都嫌磕碜!”
“嫌磕碜是吧?”元金宝呵呵冷笑,一下就溜进屋内,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端着一锅熬煮糊的黑粥出来。
毫不犹豫地朝叶家人扑洒去:“我叫你磕碜!我叫你嘴贱!!”
叶家人躲避不及被浇了一身,顿时哇哇乱叫。
首当其冲的则是王翠花。
“啊啊啊啊你个贱人,老娘跟你拼了!”
王翠花气得跳脚大骂,作势就要冲上去打元金宝。
元金宝立即跑到叶村长的身后,拉着人转圈圈地躲。
“啊啊啊村长救命啊!叶家人不讲理要杀人了!”
“住手!”叶村长没好气地怒喝了一声,“还要不要办事?不办就各回各家去!”
听见村长发怒,周遭乱哄哄地气氛这才稍微安静下来。
但双方都剑拔弩张,火药味儿十足。
叶老太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元金宝:“辛辞媳妇儿,你刚才红口白牙的污蔑我老叶家不说,现在又浇了我们一头恶心的东西,别太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元金宝眉梢一挑,呵呵一笑:“那咱们就去公堂上叫青天大老爷好好地判一判,看看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王翠花一听到要去县衙,顿时心虚不已,下意识地偷瞄婆婆叶老太和丈夫叶武的脸色。
叶老太狠狠剜了她一眼,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元金宝,皱纹堆叠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也等你寻着了证据,再说这话不迟。”
话语里满是有恃无恐。
王翠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药早就被他们处理干净了!如今俩人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蠢肥猪上哪去找证据?
一切也不过是空口无凭!
底气瞬间又回到她身上,想到自己好歹是对方名义上的婆婆,却被再三顶撞辱骂,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蹿。
王翠花怨毒地瞪了元金宝一眼,转向叶老太:“娘!既然这两个白眼狼铁了心要断亲分家,咱们就成全他们!都办了!”
“我王翠花就当没生过白辛辞那个白眼狼!也从没认过这个不敬长辈、顶撞公婆的泼辣儿媳!”
王翠
脸红心跳